从伤口处流了出了,将马头染成了红色,却很快又被雨水冲得干净。
文聘看得一呆,刚才那一下的威力,他知道有多么严重,是足以致命的。
这匹他第一次骑乘的战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文聘的存活。
“可恶的畜生,居然坏我的好事!”武安国刚才也被文聘的坐骑猛*撞了一下,只觉得心口一阵气血翻涌,踉跄退后几步,嘴里骂骂咧咧。
文聘悲愤地看着自己的战马缓缓倒地,愤恨自己武艺不精的同时,也是将愤怒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罪魁祸首武安国,拿起了自己的金枪,嘶吼道:“你杀了它,你杀了它!”
武安国不禁被文聘的这股气势惊倒,他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会出现的东西,不过他也自信自己的武艺:“哼哼,我手上这一对梅花亮银锤,杀人都是无数,杀个畜生有什么要紧?也对,军马确实是比人命贵,哼,你若有本事打赢我,我将自己的马给你便是!”
“谁会稀罕你的马?”文聘说着,金枪猛然一抖,却是眨眼间便朝武安国刺来,舞动之间,倒也让人眼花缭乱,武安国后退几步,双锤齐出,文聘就地一滚,眨眼刺出一枪,挑破了武安国的胸甲,露出一面一大片白花花的肉来!
武安国微微吃惊,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文聘,惊讶不已道:“怎么可能?刚才这一枪我竟然完全防备不到!”
文聘定好身形,冷笑道:“这是我们文家世代相传的枪法绝学,名叫殇绝枪,相传只有失去心爱之物以后,才会将愤怒激发到极致而使出,避无可避,我今日是第一次使出来,难免准星偏了一些,不然你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同我说话了!”
武安国不以为然:“世上哪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枪法,还殇绝,我呸!刚才不过是大意了,接下来老子要你脑浆迸裂,死在这里!”
言说之间,武安国运起一对银锤,将全身护持得滴水不漏,然而身体确实极速向着文聘移动,文聘笑道:“还差得远!”
言罢,文聘又是一招殇绝枪法使出,武安国还没有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胸甲居然又掉下了一块,胸前两团肥肉上下打颤,真是好不滑稽。
武安国不禁怒了,他索性一把将自己的所有铠甲扯下来,露出一身**的肌肉来,被雨水冲刷地无比干净,他拿着银锤指着自己身体,厉声对文聘喝道:“小子,枪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但是你这个家伙,有本事别刺老子的铠甲,直接朝着这身肉来刺啊,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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