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关系罢了,这等拙劣的计策也太贻笑大方了!”
吕布低声喝道:“公台!”
韩胤额头冒出冷汗,他不断擦拭着说道:“军师大人果然厉害,我家主公确实是要与温侯交好,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吕布笑道:“袁公美意难却,刘备虽然是我的手足兄弟,可是袁公也待我不薄,贵使放心好了!”
陈宫大声道:“主公不可轻信袁耀之言,您仔细想想,袁耀若是灭了刘备之后,下一个要对付的是谁?不就是主公你吗?”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吕布更是吃惊万分,他尴尬地向愣神的韩胤笑了一下,然后问向陈宫:“公台,你素来是个谨慎的人,今天怎么能说这么大胆的话?”
韩胤也笑道:“是是,军师一定是喝多了!”
“你才是喝多了!”陈宫对着韩胤大怒道,“我是很谨慎之人,今天也不例外,因为阁下不会活着走出这刺史府的!”说着拔剑在手,就要冲向韩胤。
韩胤怎么会料到陈宫说刺就刺,立即吓得抱头鼠窜,其余众人都不知道陈宫的用意,还是吕布反应过来,一把拦下陈宫:“公台你做什么?”
陈宫怒气不息:“主公,袁耀是要您与刘备自相残杀,而后好从中得利啊,您不能糊涂啊!”说着还不断向吕布眨眼示意。
吕布本来迷惑,见陈宫眨眼,知道必然有深意,于是对韩胤道:“刘备是我手足,不可自相残杀,但袁公待我恩厚,也不可不报,这样好了,如果刘备与袁公交兵,我不插手便是!”
韩胤已经跑到了门外,听见吕布这样说,才放心道:“如此甚好,我即刻回去禀告主公,温侯告辞了!”
吕布故意道:“贵使留步,我还没有拿出窖藏美酒呢!”
陈宫也大声道:“主公怎么如此糊涂,让我杀了这小人!”说着继续长剑在手,不断舞动。
“谢谢温侯美意,看来在下是无福消受了!”韩胤说着也不敢回头,出门上马而去,只留下刺史府内吕布与众将一阵哄笑。
张辽道:“军师刚才演得也太像了,把我们都唬过去了!”
陈宫收了剑坐回席位上,正色对吕布道:“虽然是演戏,倒也有一半是真的,主公不可独信袁耀,但也不能独信刘备,万事都得为自己考虑。”
吕布点点头:“公台所言不虚,以你看来,应当如何?”
陈宫道:“一只鼎,有三足才能屹立,少了一只,必然倒地,主公现在与刘备和袁耀的关系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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