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阴差好像不耐烦了,鬼声鬼气的说道:怎么还没好!时间快到了,赶紧地。
孙婆婆朝着那阴差恭敬的回道:大人,马上好,马上就好了;说完,又扭头看着我说道:这次你们烧死的耗子,其实是已经修炼多年妖精。
你们几个娃烧死了它,魂魄化恶灵报复,刚好江家那娃娃体弱阳火太弱,这才附身在那他的身上,哎!老婆子我虽然灭了那耗子精的一缕恶灵。
可没想到这耗子恶灵之中却不是完整的三魂七魄,恐怕这日后便是一祸啊!这因已经种下,来日的果还是会还的,你可要小心了”。
“啊!因果”,我当时就蒙了,刚想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只见孙婆婆无奈的叹息道:孩子,好好保重吧!我该走了,婆婆我临走在多嘴一句;
不管你这一生如何,切记身要正,心要坚,遇事三思而行;当你遇到困境之时不妨前往西邻之地,或许那里可以让你找到答案。
我迷惑的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询问。
孙婆婆慈祥的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便转过身去向着阴差走去。
孙婆婆走了,走的很干脆,没有告诉我她昨晚到底遇到了什么,或许她并不想让我知道吧!而她子女的一片“孝心”,不知道孙婆婆是否知道。
哎!人的一生,谁也无法预料,结局如何也没有人知道,或许如同孙婆婆所说的那样,只要心坚身正,照样生活开心。
随着梦醒,一切归于现实;我探头望向外面,发现那两人已经离开,地面一片狼藉想必她们是不死心吧!
“啪~”
咦!这是什么,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从头顶的香案角落掉了下来。
好奇的我随手翻开了巴掌大的笔记本,入目的字迹记载让我瞬间明白了孙婆婆这几十年来的一切:
1966年五月二十八,红梅镇九叶村,洪家老院小孩天生痴呆,父母离异家境困境,捐赠二十个土鸭蛋,一斤白糖,一张五元大团结。
1966年七月一号,隔壁村张寡妇家半亩薄田别淹,生活不易,让人捎去一袋大米,一包盐粒。
1967年八月,西北大旱,颗粒无收,中央政府号召助灾,援助西北十一块零五角。
1992年……
看着上面一笔笔记录,我心中不知不觉充满了感慨酸楚,原来如此这孙婆婆这么多年来省吃俭用,全部帮助了那些真正需要有困难的人。
或许有人要说这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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