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比如眼下这样的局面,沈贵更有经验,那么柳木林在不影响高伯懿和步瑶利益的情况下,也乐于听从沈贵的安排。
沈贵早就知道柳木林不会反对,见他应声,便转身继续走。
说干就干,抬起手招呼了几声,分散开来的解差们就都围拢了过来。
这一趟押解的路实在是太多波折了。
原本足足有七十六人的解差队伍,到如今也只剩下了三十人左右。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里面,竟然有大半都是沈贵那一派的,零星几个都是如愣子兄弟他们这样新加入的,也不知道具体底细。
不过从少数服从多数的现实原则证实,现在这支队伍都是对沈贵很信服的。
所以,在听到沈贵的安排后,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犯人们缓过劲来后,就满门心思地想要马上离开这个遍地尸体的鬼地方。
没想到那些个平日里催牛赶马一般甩着鞭子催促他们赶紧走的解差们,这会儿竟然不着急赶路了。
不但如此,他们还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又见他们四下散开,一个两个每一个,都在扒那些尸体的衣服。
所有人都很震惊。
有胆子小的甚至再次体会到了那汗毛倒竖的战栗感。
这是疯了吧?!
要是摸钱袋子倒是能理解,这扒衣服算怎么回事?
当然了,沈贵的命令是说扒干净,只留一条亵裤,那自然是彻底实行的了。
很快,地上的尸体就全都光秃秃的了。
女犯们早就已经一个个受惊般地别过了脑袋不看了。
而男犯们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原本空气中就还有浓厚的血腥味没有消散干净,再看到那些个亵裤勉强蔽体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总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仵作的尸检房了。
步瑶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她倒是不像其他女犯那般自觉,奈何她身边的高伯懿不允许,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他给挡住了视线。
“相公,你做什么?”步瑶费解。
“你可还记得你是个女子?”高伯懿淡淡问道。
步瑶却不以为意,“记得啊,可我也不是寻常女子啊。我是个大夫。你不是不介意我……”
“那是给人治伤,我自然可以不拘小节,但这是治伤吗?”高伯懿直接打断步瑶的话。
虽然脸色冷冷的,看起来有些凶,说的话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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