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意思哟?”
“啥意思?够意思!”
华夏老乡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拆开了这块巧克力的包装,把巧克力放到嘴里大口大口咀嚼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巧克力,还是我最爱的酒心款?嗯……真不错,经典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太对了!”
“艾瑞福就是够朋友,知道我换班肚子饿,特意拿巧克力给我……嘿,你们别这么紧张兮兮的,都尝尝,都尝尝……喂喂喂,是自己人,不要用枪口对着嘛!”华夏老乡心情大好,还掰了好几块给武装人员吃。
在华夏老乡的分发下,几个武装人员将信将疑地吃下了酒心巧克力,可别说,这甘甜醇香的味道,比起潜艇日复一日的面包、汉堡、牛奶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枪口,终于慢慢放下了……
陈天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陈天啊陈天,你上辈子到底修了多少桥补了多少路,才能有这样逢凶化吉的造化哟!
或者直接一点,说踩到特么大泡的狗屎走了狗屎运吧!
就在陈天暗自叹息的时候,心情大好的华夏老乡一把搂住了陈天的肩膀,笑笑对陈天说:“嘿李破,谢谢你的酒心巧克力!走,回去我请你到我房间喝一杯特供的82年茅台酒!”
说完,就招呼身边的武装人员一起朝外边走去。
“呃……老乡啊,这不太好吧?”陈天苦笑说,毕竟自己的初衷是潜入机密室查看关于超级药水的机密,虽然自己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都进入到这里来了,就这么回去还真有那么一点不甘。
“只能说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了!”陈天苦笑着安慰了自己一句,朝第二扇X型闸门留恋地望了一眼,转身随华夏老乡和护送的武装人员朝外边走出去。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点垂头丧气的陈天忽然听到“哐”一声闷响,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阵接连不断的脆响,紧接着就是搂着自己肩膀的华夏老乡一阵“法克”、“法克”的英文国骂。
“怎么了?”陈天有点糊涂了,不禁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此刻华夏老乡正叉着腰,一脸怒气地朝一个武装人员训斥着。
地上倒扣着那个药剂托盘,一地的试管碎片和浓稠液体,蓝色、绿色和黄色交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恶心气味。
“你们走路都不带眼的,居然敢撞翻我的托盘?法克,你知道这些药剂多么重要么?真是……驴脑壳!成天毛愣三光的!小样,你说咋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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