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衣裳。
程央央在他换衣服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她伸出双臂，从背后将他抱住，脸贴在他还来不及换上干净衣服的后背。
南风肆被她的举动吓得愣在原地，他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两道急促的喘息声。
“你......”他浑身僵硬，话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南风肆”，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你会娶我的，对吗？”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再一次酸了鼻子。
“本王当然会娶你！本王非你不娶！”
南风肆无比地坚定，除了她，他此生不会再对第二个人动心了。
听到这话，她放开了他，南风肆回过头来，看着她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程央央没有说话，而是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她的吻落在他的下巴，他的脸上，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唇。
“央央！”
南风肆有些慌张地伸手，想要将她推开，他好不容易浇灭的热火，又被她瞬间点燃，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他赌不起！
被他推开的程央央并没有放弃，她低头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在他的注视下，拔掉头上的发簪，长发瞬间如泼墨般泄下。
南风肆握紧了双拳，紧紧地盯着她，她的动作尚未停下，继续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襟。
“程央央，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咬着牙，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问她。
“王爷，你说过要宠幸我的话，现在该说话算话了。”她拨掉衣襟上的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看着他，笑道。
“央央，我们马上就要大婚了！”他提醒她，他不想破坏她的洞房花烛夜。
“你为什么不肯碰我？”
程央央并未把他的话听进去，而是反问他，她想弄个清楚。
“在你离开回都城的前一天晚上，当你再次回到这里，去找我的时候，又或者是你跳进水里找我，受伤的那天晚上。”
“甚至是现在！”程央央微微拔高声音，像是质问，又像是借此机会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我都这样站在你面前了，你还是无动于衷，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他的心一阵阵地发疼。
南风肆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将自己交给他的准备，她对他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第一次，他这么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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