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药之毒,全军伏诛,此事我亦禀告了陛下。陛下自此便对姜姒极为上心。还曾专门找她说过话。此次封赏,便特意给了她一个名份。”
傅珺心中十分讶然。
真没想到姜姒上位居然还有这样一层缘由。
沉吟片刻后,傅珺便又问道:“那姜姒本是住在许家的,如何又跑去了英王府?您又如何会知道她有秘药?还请先生给学生解惑。”
魏霜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却是知晓。那姜姒早就与刘竞暗中往来了许久。你可还记得两年前宫廷春宴。你差点被人推入水中一事?”
“自是记得。”傅珺说道,墨眉已是微微蹙起。“难道此事竟是姜姒所为?”
“正是。”魏霜肃声道,神情中含着一丝厌恶,“刘竞……好美色,姜姒那次便想叫你落水。刘竞再出手相救,这是她第一次算计于你。其后又有清味楼那一次,她拉上了你的继妹与继母。与刘竞合谋设了局;我后来还听刘竞透过一句,说是姜姒从你继母那里弄来了你的帕子。想要在武阳伯的花宴上做些什么,不过亦是没成。”
说到这里,魏霜顿了一顿,略有些歉然地看了傅珺一眼。
毕竟这些事情她全都知情,却也只在清味楼那一回帮了个小忙,余者却皆是旁观的。设身处地想一想,若她是傅珺,此刻的心情想必也不会好。
傅珺目视魏霜,坦然一笑道:“先生有大义、守信念、重然诺,大有君子之风。那些许小事学生都忘记了,先生又何必挂怀?”
无论如何,魏霜终究曾奉刘竞为主,奉行的亦是主子有命、属下遵从的行为准则。她能够在关键时刻违背主命、尊重自己的良知,已然高出这世间许多人。
魏霜怔怔地看着傅珺,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良久后她方哂然一笑,道:“还是你通透。我这个夫子却不如你想得明白。”
傅珺灿然一笑,复又问她道:“还请先生继续说来,那姜姒后来又如何去了英王府?”
魏霜被她一语提醒,便又续道:“宫变那晚,刘竞便叫人把姜姒掳了来,带进了密室。他本已……收用过她几回了,按此人心性,凡收用过的贱籍女子,皆不会留活口。我以为姜姒此番亦是死了,谁想她不知怎么却从密室中偷跑了出来。那时我恰好潜回府办事,见她行色鬼祟,出府后径往英王府方向而去,我便也没拦着她。后来我才知道,便是她给陛下及时送了消息,陛下这才没被人占了先手。说起来她倒是有功的。不过赵戍疆说,姜姒并非他们在刘竞那里的眼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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