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沙哑。
“什么意思？”
“很抱歉，盛小姐，如果最后一波抢救没有效果的话，可能就......”
手机瞬间落在地上，盛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监控里刘清对待粘粘的那一幕，快要平息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她一把掐住了刘清的脖子。
而刘清在被打了那么多下之后，脸上早就肿成了猪头，只是对于生的渴望让她没有马上晕过去而已。
现在她被掐着脖子，只觉得自己周围的氧气一瞬间被剥夺，她喘不上气，已经开始翻白眼。
刘琼看到盛眠是真的动怒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了，赶紧想要劝。
但是她刚刚也听到了电话，粘粘不行了。
她养了粘粘三年，这会都有些想哭，更何况是盛眠。
粘粘当初交到盛眠手上的时候，才很小很小一只。
而且那时候盛钟娶了第二任妻子进门，盛眠正好在跟家里闹冷战，从盛家搬出去之后，一直都是粘粘陪在她身边。
那段最孤独的日子，粘粘就是它唯一的寄托。
以前她在脆弱的时候还会偶尔想起林慕烟，想起林慕烟就会哭一次。
后来她变得坚强了，再遇到挫折就只是搓搓粘粘的脑袋。
她知道宠物早晚有一天都会离开主人，但她希望粘粘是安安稳稳的活到老年，而不是中途被一个恶毒的女人虐待死。
粘粘那么听话，从来不咬人，又那么聪明。
盛眠都不敢想它当时到底有多疼。
手上更加用力，她恨得眼眶都是红的。
山晓的客厅门在这个时候响了，有人去开门。
盛眠只听到一个清冷的男声。
“盛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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