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未确定,而且那个姑娘好像也不喜欢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再说,你如何觉得我没有应你的话便是一个坏男人呢?若是我喜欢上一个人,那便是真的喜欢。我认定的事便不会变,在感情上尤是如此,我的心只够装得下一个人。”
“……你……”南宫钥觉得他那透亮的目光看到了她的灵魂深处,她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并不能看穿的层层叶障:“我不是那个意思。”叹了口气再看向他:“当兄弟的多提醒一句而以。”
当天晚上,泽弘去树下睡下后,南宫钥坐在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泽弘的那句话在她听来很是稀奇,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是一句多么动听的情话,以她多年听闻各阶级女子茶余饭后的各种抱怨总结出来,这世上的男子但凡能多纳几房妾室便绝不会有人会主动少纳几房,唯一会少纳的原因只可能是他纳不起或者有隐疾没法纳。
可今晚第一次听如此谬论,她真的是不敢相信此话会出自一个男儿之口。他的思想真是标新立异,实在不能不让她内心产生震动,生出倾佩之意来。若世间男女个个如此,那这世间会是多美满。
她挪动了一下,换了个半卧的姿态继续总结。
于女子而言,若真可以一世一双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渡过未偿不是一种幸福。
但是可能吗?黄诚那么爱慕雨仪还是纳妾了,至于周朝就更不用说了,一想起他送的那些个小玩意儿说的那些情意绵绵的话,那些执手出游,策马飞驰的画面,她就觉得像是一种讽刺。
他连黄诚都不如,从未许过她未来,她却将未来都想了个遍,最后他的未来却与她完全无关,不对,也不是完全无关,还是有关的,需要她的成全,需要她拿命来成全。
再多的,如她父亲,不是也有几位妾室吗,再如她伯父,所纳的如夫人比她父亲只多不少。她伸手摘下一片树叶,嘴角弯出个讥讽的笑,她倒真是想见一见这世上有没有那种爱,可惜,她想那多半是一种幻想,如同泽弘,今晚对她说的那些,她是不相信的。
倒不是说泽弘说谎,而是他能不能履行自己所说的话还有待时间见证,这不是他的问题,是这个世道的问题。
她也不是看不开,若没有经历过周朝那件事,其实她可以看得很开,她想象的未来中就有周朝的如夫人们,她也想象过要如何与她们和睦相处,甚至还想过她如果有了孩子绝不会偏心,也不会对庶出的孩子不好。
如今再回想一遍,她还真是可笑,还有一点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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