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吹进屋里,与晃动个不停的烛火纠缠,终于灭了那最后的一丝光芒。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死死掐入他的皮肉之中。
无声的泪流了一脸,终于发现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可是她想要的人生又是怎么样的呢?
龚长凡从来没有厌恶过虞㶣任重,这并不是他犯的错误,这是她的选择。只是她不爱他,如今更没有能力去爱任何一个人,他恨她,她明白,可也不愿他这样待她。
这件事原本可以不用这样解决,龚长凡从来没有拒绝虞㶣任重的到来,只是他一直不来而以。如今来了,却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对她,龚长凡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从未有过的愤恨在心底滋长。
只是这一夜,真给虞㶣任重说中了,腹中再次落下一颗生命的种子,再心不甘愿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这点理智龚长凡还是有的。那日之后,龚长凡与虞㶣任重再没有见过面,她单方面下令禁止虞㶣任重再踏入主院半步,否则便只能见到一尸二命的结果。
同为女子,南宫钥能够理解这份痛苦,若是有人胆敢如此对她,大概她直接就将对方结果了。龚长凡做到这一步,实在算是有良心了。但是她现在是个旁观者,虽说更多的带着龚长凡的情绪与心态来看待问题,但终归还是觉得虞㶣任重有些可怜。
如果龚长凡能退一步看待问题,好好跟着虞㶣任重过日子,这该有多好。可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哪怕她有这个想法,但缺了爱,仅靠理智去支撑恐怕还是有些难。
二人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此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这过法简直连仇人都不如,仇人见面还多少问候两句,虽然大多数时候问候的都不是本人而是彼此的高堂,但好歹还有话可说。这样拧巴的日子居然也能貌似安稳。
次年五月初五,虞㶣良语出生前夕,龚长凡回了一趟娘家,并再次与良恺轩相遇。她昂首挺胸与他错身而过,其实心里头确实没有在意,只有厌恶。当然也没有想到良恺轩会记恨那一次,居然买通饭店的伙计在她的饮食中下药。
他其实并不敢伤她,但是若是做点什么也未偿不可,更不会有人发现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居然还能抵挡开他,虽早知到她是练过的,但近几年来她似乎比之前更强,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拉扯之间手段越发强硬起来。她想喊救命,可是嗓子发哑喊不出来,身上中了药正发虚,想逃跑也难如登天。良恺轩顶着个翩翩君子的模样,行的却尽是苟且之事,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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