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在那女人那里见到那条黑狗没有?”
她吞下一口唾沫:“没有。”
“没有!”虞㶣忠文倒了一杯隔夜的冷茶,一口饮尽:“你想清楚点再说,要不我这糊涂记忆就要清晰起来了,到那时候我去一趟洛邑帮你也清醒清醒?”
南宫钥懵了,半晌后,叹了一口长气:“咱俩聊会?”
虞㶣忠文没有说话。
南宫钥盘着腿坐在床上,把被子拖起来将自己裹成个粽子:“麻烦帮我倒杯茶。”
虞㶣忠文看着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干笑了两声:“那就算了吧,不喝也没事。”说完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了下去:“这个事情,我不好以我的观点来说,这么样,我还是将这个事情从头给你讲一遍,你自己琢磨。”
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南宫钥将龚长凡对靖宇的感情简化了之后将她在龚长凡记忆中所见的事又再说了一遍,特别是龚长凡失魂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生下虞㶣忠文时的内心想法,以及对虞㶣良语的交待重点描述了一番,最后喘了一口气结束了谈话。
不知道虞㶣忠文对这个答案满意不满意,如果不满意真将她卖了她应该要怎么办?如果因此连累了孟焦教又要怎么办?牵连广了会不会对虞㶣家有什么影响?她脑子一连串地问号,心里头越来越惧怕起来。
窗外的一只不知名的岛尖锐的声音响起,南宫钥一抖,一张小脸变得苍白,还硬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忠文大哥,我觉得这个事情一开始它就走偏了,其实也不是谁的错,只是命运的作弄,你母亲……她也不容易。”
虞㶣忠文“刷”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吓得南宫钥手上抓的被子差点落下去。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看着虞㶣忠文又从窗户上翻了出去,一股雪风夹着冷气吹进来,南宫钥又将被子紧了紧。
孟赢午时回院子时,南宫钥正踩着积雪站在雪地里抬头看万年青,一头乌黑的头发垂落至膝盖,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树叶上厚厚的积雪一眨不眨,樱唇微启,好一副美人踏雪图。
一件长披风搭在南宫钥肩膀上,她低头一看,挑眼看向孟赢,眼角一垮,哭道:“师兄,暴露了。”
孟赢帮她系带子:“什么暴露了?”
“我。”她任由他帮她系,身上叠了两层棉披风,她觉得有点重,往树上一靠:“虞㶣忠文知道我是谁了。”
孟赢手上一顿,抬眸看她:“你说什么?”
她抬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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