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看了看那个盒子:“得找个地方,现在住那间客栈不能回去,可是身上没有银子啊。”
南宫钥从怀里掏出一大块银子:“我可不会便宜了那奸商,咱们找家小店,要个房间。”
“你什么时候拿的?”
南宫钥以为他会让她将钱送回去,一把藏进怀里:“他坐地起价还有理了,再说了,这个破东西哪里值那么多钱,不就是因为一般人碰不到嘛,他不懂你是知道的啊,不就是妖物作祟吗。”
孟赢一把将盒子抱过手:“做得好。”
“啊?”南宫钥看着孟赢走远,呆了一会儿才追上去,笑呤呤地跟在他后头:“我师兄就是明理。”
孟赢脸一红,推了推靠过来的南宫钥,侧过头看了看她,脸更红了。
这边两人去找地方,另一边,吃得酒足饭饱的虞㶣忠文还是给孟赢留了一口饭。在屋里坐了会儿,有些不耐烦地待到天色渐沉,寻了条面巾揣好,出门去了。
一路慢行,待到天色黑透,虞㶣忠文走到古玩斋外,左右看了看,掏出佩剑从门缝处插进去,轻车熟路地挑开了紧闭的店门。
找了一家小客栈的两人将房门关好,南宫钥与孟赢一起将盒子打开,看着孟赢伸手去拿玉壶,结果还没碰到,手便在距玉壶一指远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孟赢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怎么了?”南宫钥急道,轻轻推了推呆住不动的孟赢。
孟赢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将手拿开,情况似乎好了一点,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
南宫钥觉出不对,拍了拍孟赢:“你怎么不继续伸手?”
“碰不到啊。”孟赢说:“我无论怎么靠近,玉壶就在那个位置,离我不远也不近,可就是碰不到。”
“你哪有在靠近?”南宫钥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道:“你压根停住没动啊。”
孟赢看了看玉壶,又看着南宫钥:“你说我没动?”
“对啊。”南宫钥一边伸手一边说:“你看,你就把手放在这个位置就没动了,”说着继续往前伸手:“怎么会碰不到……”
话还没说完,手堪堪触碰到玉壶边缘,南宫钥整个人一下消失了。
孟赢顷刻后便反应过来,再伸手向玉壶抓去,可还是老样子。他颓然的跌坐在凳子上,第一次内心恐惧不安。向师兄、师傅求救?可黑仔被他放回去后孟达就没来过信件,没有黑仔,他要如何传递信件?
虞㶣忠文那个死小子是捉妖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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