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个样子,孟达心里慌得不得了,反手拉住她,拖一样的快步跑向屋后。
老宗师正在这里翻他的药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脸上的神色由平淡转为肃然,花白的胡子随着下巴的抖动微微发颤:“孟赢出事了?”
南宫钥一下跪到地上,望着眼前的老人,从怀中掏出狭域球举过头顶。
芒真看不到木屋后面,摘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一股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口中溢开,比路上南宫钥随手摘给他吃的果子好吃了许多。
他又摘下一颗吃进嘴里,看了看木屋的方向,方才那个老哥哥说这果子是他的,可是阿姐又让他吃,那他还是折中一下的好。吃是因为肚子饿了,阿姐开了口他便吃,那老哥哥既然那样说了,那他便少吃一点。
这么想着,手伸过去又摘了一颗,看了看红艳艳的果子,塞进了嘴里细嚼慢咽。
林子里有飞鸟在草地觅食,时不时用脚划拉一下枯叶翻找种子,悠闲地发出“咕咕”声,但仍时时保持警惕,一听到异响,便展翅飞走,等着一切都安静了,便又落下来,一边继续觅食一边用眼睛机警地盯着不远处像木雕般的三人。
南宫钥跪在地上将事情说完,并没有提见到泽弘杀孟赢那一段,只说了回程便见到孟赢死在那山沟处。
老宗师看着那颗从他手中又回到南宫钥手中的珠子,终于像是脱力一般往后倒去,孟达正站在老宗师身旁,忙伸手将他扶住。
南宫钥抬头:“师傅,你一定有办法救回师兄对不对。”眼中是深深地渴求,让人看了都不忍说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然而事实总是得面对,老宗师推开孟达,叹了口气:“这个,不是我要你们找的,所谓活者的一口气,便是活物,只是变成了人还是动物,或者是植物,还是固有的一团气,因为为师没有见过,不好说。”
他又是一叹:“我曾对孟赢说过,那是有生之气,他也没有明白……”
南宫钥脑子转得飞快,活的,那月下城里里外外都是死透了的,要说是活的,只有狭域球中的芒真和神木,但那芒真是芒阳的儿子,所生所历并没有什么特殊,所谓的特殊反倒是狭域球带给他的。
而如今老宗师说这狭域球并不是他要他们找的东西,那再特殊点的,且是个活物,便只有那神木了。
南宫钥眼下倒不在乎孟焦教倒底要神木干嘛,反正月下城是回不去了,她如今只关心孟赢的事,只是说到了这里,她不得不提。
听了她的话,老宗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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