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师盯着她:“是什么?”
南宫钥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意识到事情不对,忙从手腕上解下那串手链,打开了那个小球露出里头鲜红色的珠子,正要说话,被老宗师抬手阻止,红色雾气围着珠子不停地旋转。
她又从怀中掏出那枚鸳鸯玉佩,色泽碧绿的玉佩一出现,那些红色雾气化作点点星光散开。
老宗师这次是真的惊呆了,明显有些激动,许久,才从南宫钥手中接过那枚玉佩,看了又看,方才揣入怀中。
手上捏了一个法诀,一个透明的光球流光溢彩罩在无面的命珠外头。便这个光罩似乎用了老宗师很大的力,他喘了一大口气,面色严峻地盯着南宫钥:“说吧,身上怎么会的鬼珠?”
南宫钥意识到不好:“什么是鬼珠?你是说那颗命珠?那个,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老宗师看着她,像看一个傻子:“认鬼为友?还是个老鬼!”
南宫钥想说鬼也有好坏,还没有开口,老宗师已经说了下去:“这鬼珠只有百年以上的老鬼体内才会形成,与本体有必然联系。”
这个她已经知道了,毁此珠便会毁掉本体,但她也同时意识到有问题,没有说话。
孟老宗师看着她:“这珠子因为与本体有联系,那么你在珠子旁发生的一切那只鬼都可以听见,也可以看见。”看南宫钥脸色越来越迷茫,接着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一直被这珠子的主人监听。”
南宫钥彻底懵了,事情跳出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但有些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开始窜联,一点一点铺出一条新的思路。
老宗师面色肃然:“你为何不问一问你二师兄,我从未听过命珠之说,那只鬼如何跟你说的?”
“……”南宫钥咬了咬牙:“他说这是他的命珠,切不可伤了,他将本体五感全封入我的绒花之中是为了避开师兄,以求自保。若是要找他对着这颗命珠唤他便可,但他因为我曾在月下城的黑森林中受伤,说是几个月也不能现身了。”
她终于想起被黑衣人劫走时踏进的那团白光曾在哪里看过,想起黑森林中那道吸引了孟赢的光,虽然光后所遇不同,但那光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是一样。这个认知让她背上升起一股寒意。
思路越是理得顺,她面色越是难看,说道:“因为这鬼救过我几次,我便与他有一个交易,但他一直没有说需要我帮他做什么,而我一直纠结于会与师兄起争执,也为了避免麻烦,为了保护这珠子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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