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一除接下来要被除去的就是她母子二人了。她耐下性子,袖中双手握紧,声音尽量平稳:“申弘,你也可以说一说当时的情况。”
又是一声嗤笑,秦氏头上泌出一屋冷汗。
申弘终于抬起头:“这淮碧是自己冲上来的,大概是才醒过来脑子不清醒。”
“你这是在说笑吗?”申治冷哼道:“人都死了,任你信口雌黄。”说着又嗤笑一声:“可淮准带着一众人亲眼见着你杀人的。”
“正是,下臣亲眼见着爱女转瞬间被公子申所杀,下臣虽是个无足轻重的,可也为楚国尽忠多年,下臣的女儿也是个循规蹈矩的,但……一切全凭君上作主,君上如何决定下臣都当听从。”说着话,淮准便拜了下去,同时传来哽咽声。
秦氏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看着殿中众人不知如何接话,旁边的幼君几乎要哭了。
申弘的声音懒懒传来:“这有何难,让人来查一查伤口即可看出剑身是如何入的身体,在场的有许多会武之人,一看便知,这伤口是怎么一个角度才会造成,而持剑的人能不能以这样一个刁钻的角度在那样转瞬之间去杀人。”
另两个申家公子忙配合着申治出声阻止,但秦氏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哪会不抓住,忙派人来查看伤口。大殿内无形中形成一种巨大的暗潮,汹涌澎湃,各人心思在这一刻都像被扼紧,喘不过气来。
医者仔细检查了伤口,向上位的楚君一拜:“回禀吾君,从碧姬胸口这一剑的角度来看,确实应该是她自己闯上去的。”
秦氏松了一大口气,底下原本想着趁这次事件让申弘吃不消的一群人,那一口气差点噎死自己,匍匐在地的淮准没有动,而申弘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头端坐着的母子两人。
“但是……这伤口里头像是被利器绞了一番,这心都烂了。”医者继续说道:“可见是利器进去后有人以内力并着搅动利器才会形成这样的伤势。”
形势急转,许多人一时都回不过神来,殿中静了一瞬,接下各种声音四下响起,申弘眉头微蹙,上位的两母子再次陷入不知所措之中。
再次回到山庄之中,南宫钥被强行带进房中,方足足出去打探消息,虞㶣忠文守在她门口,一双眼睛时不时漫不经心地瞟她一眼。
南宫钥其实并没有想出去打探的意思,毕竟楚地她并不熟悉,想要帮到申弘根本不可能,但看着虞㶣忠文有一眼没一眼的瞟过来,她原本就焦灼的心更加火气旺盛,狠狠白了虞㶣忠文一眼。
“你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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