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身影,将手中装着密函的另一管竹筒交给黑衣暗卫:“交给白子承。”
黑衣人一揖手,转身便消失在后窗口,而大门上在看守申弘的人却丝毫没有查觉。
申弘眼睛眯了眯,捏紧了手上的密报,南宫钥去而复返他早已料到,她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只是却也让他忧心。他想着待一切平顺,南宫钥便可自由出入楚地,至少在他这一方土地,她不必再小心翼翼。
再看了看密函上方足足留的话,调查下来,淮碧的精气早已被吸干,身上的残留的鬼气……
申弘将密函放到烛火上点燃,看它一点一点变为灰烬后闭眼靠在椅背上,既然秦氏母子用起来不顺手,那便弃了吧。
……
天,不知何时亮了,南宫钥醒过来时只觉得后颈子酸痛,她眯了眯眼睛,看着陌生的帐顶先是一阵懵,待脑子逐渐清明,头一日夜里发生的事一下涌入脑海,激得她猛地坐了起来。
一把掀开帐子,南宫钥赤着脚走到门边,却在这个时候,门由外被人拉开,她遂不及防,撞入一个怀抱之中,冷香灌入鼻腔,是遥远得快要从记忆中抹去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南宫钥下意识的一推,不仅没有推动,手还被紧紧握住,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很俊逸的外貌,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眼眸中饱含怒意。
怒意?他在怒什么?
南宫钥拽了拽她的手,没拽动,眉头微皱,仰起脸与周朝对视:“放手。”
他却没理她,只望着她的眼睛:“他是谁?”
南宫钥眉头蹙得更紧,极为不悦,却猛然想了周朝口中的他。虞㶣忠文身上还有伤,也不知人有没有醒过来,她有些着急,顾不得周朝在想些什么,问道:“他人怎么样了?”
突然想起药商那推脱责任的样子,害怕虞㶣忠文因她的孤注一掷而殒命,此时才惊觉,若真是如此,她要到哪里去找一个虞㶣忠文还给虞㶣家,急道:“他在哪里?”
周朝脸色不好,她醒来后不问自己,不问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那个人的消息,那个人是谁?对她就这么重要?受了重伤,被带来春城要了神仙草,且是她独自一人带着此人前来,不知从哪方奔波而来,当然重要,怎么不重要。
他眼睛里泛起一丝嗜血的杀意,握着南宫钥的手收紧:“他是谁?”
南宫钥一阵吃痛:“他是谁……”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周朝死死握住她的手。不知道周朝如今变得这样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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