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头顶。
南宫钥的心猛地提起来,手指微曲,却被周朝一把握住拉转过身来。当两人面对面站着时,彼此间的距离近得让南宫钥心底发怵,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面庞,南宫钥彻底忍不住了,双目注视着周朝小声道:“我肚子痛。”
十分的刹风景,周朝还没有从这般气氛跳到那般气氛,听到这话脸上带了一丝茫然:“什么?”
“肚子痛……就是……吃错东西了,想……”南宫钥皱了皱眉头,从周朝手中将手抽了出来捂着肚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在左边,转过花圃转右,往后去。”周朝只来得及在后头喊完,南宫钥便不见了踪影。他捻着指间的温热,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又似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瞬便紧了起来,转身离开。
南宫钥顺着周朝指的方向跑过去,一路上见到了几个身着利落腰间配刀的人,路过她身边时目不斜视,步伐从容,但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个个身手非凡,只要周朝现在不杀她,本着好女不吃眼前亏,她绝不会主动招惹事非。
围着木筑的茅厕转了一圈,在臭气熏天之中沉思了半晌,决定还是以虞㶣忠文为重,先稳住周朝,待虞㶣忠文清醒过来,再利用无面带他们离开。
长长地吸了一口浊气,南宫钥郁郁离开,回到她住的院子里时欣喜地发现周朝并没有在这里等着她,顿时后悔在茅厕待了那么久,心中又是一阵郁闷。
是夜,前院烛火点得透亮,穿透浓重的夜透到后院中。南宫钥透过紧闭的窗户看着透进来的光没有一点睡意,想着申弘,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绊住了他的手脚。
过了两日了,也不知道盛柒有没有去找过她,如果有,那她是不是错失了知道申弘消息的机会。
南宫钥翻了个身,眼皮慢慢变沉重,奇怪自己明明还算清醒,此时此刻却想闭上眼睛,大概是真累了吧,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害怕周朝再来找她,又苦于不知如何应付。
好在他没来,但前院穿到院中来的灯光让人不得不猜疑,这是否又是一场战争的起始。她想,周朝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时不予我,便就是再多努力,也难成事,再则方向错了,最终也只能是一败涂地。虽然说,也许他自己也不想承认,进退有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前院的灯直到后半夜才熄去大半,来的人已经走了,周朝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烛火下,想着这几天刺探回来的消息,计算着他手中仅有的兵力要怎样才可以逼着周盖让出位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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