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门外,落雨不时飞溅上台阶,如大颗的珠子,溅得老远,带着丝丝凉意浸入房中,凉意带醒了南宫钥,周朝这梦是醒不了了,可因他而起的局势却又要让百姓流离失所。
可她能做什么?劝也劝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他却越来越执意于此,人若无求,便能安然,可若是起了念头便不好说了,然这天下却要为一人的执念负责。
南宫钥收了手,将被盖拉高到虞㶣忠文脖子下,掖紧被角,起身利落地施了个礼:“那我便先退下了。”
她往处走,与他错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力道不大,却又挣脱不得。她诧异地转头看他,见他眼神晦暗地盯着自己的脖子,良久,轻咳了一声:“你有高领子的中衣吗?”
莫名其妙,南宫钥硬是愣了半晌来回味这句深奥无比的话中蕴含的的寓意,但任凭她头脑聪慧,亦是不明所以,茫然地点点头:“有。”
他转过了头,放开她:“那去换上。”
她更加莫名:“我没带。”
“……”周朝看了她一眼,朝门口喊了一声,对进来的男子说了个尺寸:“买几件中衣,再加几件外裙。”
男子目不斜视,躬身退出。
南宫钥再施了个礼,转身走了,可身后的目光让她觉得如芒在背,硬是想隐个身,瞬间消失。满心疑惑不如手动解疑,回到屋里,南宫钥将盆子里的水打满,认认真真地照了照。
脸色苍白,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两块红印,自己这身体难得生病,怎么这就病了?她拉开衣襟,这红印一路向下,直蔓延到胸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真病了……看这脸色,莫非是生了什么难得一见的怪病
肚子又叫唤起来,南宫钥在心头狠狠骂了一句,将衣领拉好,提着湿漉漉的裙子正要出去找点吃的,就有几个护卫打扮的人提着一个偌大的包袱进来,恭敬地放在桌上,施了礼便退了出去。
隐隐的食物香味从包袱里飘出来,南宫钥打开包袱一看,是一包衣服和好些熟食。这些人真当她是狗子呢,一天一顿便就可以了。她就着冷茶吃了个饱,想到今日的遭遇,为防明日挨饿,将剩下的食物包了包放进了柜子里。
天色越发暗黑,雨也小了许多,算算时间正是饭点,南宫钥偷偷摸摸地再次往虞㶣忠文那处跑去。今日总觉得怪怪的,照无面的说法,虞㶣忠文早该清醒了,这周朝不让她细看,她偏要细看。
对她没有监控,轻而易举便到了虞㶣忠文的住处,只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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