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可,可周朝说过,因为时间太久,南宫钰已经不可能再用得上我的身体了。”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可能更糟。
申弘轻轻拍了拍南宫钥的手臂:“你坐稳一些,直往前跑,不要回头。”
南宫钥心头一紧,听申弘又说道:“我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你要对我有信心。”
话音落下,缰绳已经交到她的手上,背后的温暖消失。南宫钥没有回头,按照申弘说的策马向前,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凌乱的发丝因为速度太快像丝鞭条一样,被风带着不停地抽打她的脸。
南宫钥脑中一片空白,不停地重复着申弘说的那句话:你要对我有信心。
时间不知为何变得那么漫长,南宫钥觉得自己等了许久,嗓子变干,有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终于,背后一暖,她觉得眼睛一热,一行泪就流了下来。
抬起袖子一抹,听到他气息微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可以停下来了。”
马还在往前跑,她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就听到他小小的一声叹息,一双温热的大手包住了她紧握住缰绳的手,将马慢慢勒停,握着她的双手暖和又温柔,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耳畔:“没事了,别怕。”
他一直轻轻说着话,直到她松开了握得极紧的马缰。
南宫钥没有回头,一只手抬起遮住了她的眼睛,听着他气息均匀,感觉他带着她往回走去,她从他手掌中仰起脸看他,看他对她绽放出温柔的笑,心下落定。
他们的人伤势加重,好在无一人身亡,不得不离开主路寻了一处理伤口,不仅不敢过多停留还得加快行速,再经过五日,一行人都要支撑不住时,终于到了曾国。
当日,申弘收到消息,那批追杀他们的人是周朝所派。
正在努力夹起一坨肉丸子的南宫钥听到消息时手一抖,刚夹来的肉丸子落到汤里,溅了正凑上前去挑菜的孟达一脸,对方当即变脸,一双小眼睛瞪着南宫钥等解释。
奈何南宫钥根本没有看他,正将一片青菜夹到申弘碗里,脸上挂着笑,看着那张没怎么变化的脸眨了眨眼睛,声音放低,态度良好:“我没有对他动什么念头。”
申弘“嗯”了一声,将她夹到碗里的菜吃了,看了一眼满脸黑线的孟达,递了一张帕子过去。
南宫钥草草转头看了一眼孟达,再转回头去看申弘,他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呢?不是应该生气的吗?突然有些伤心:“你不在意的吗?”
他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到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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