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任
门外有人给了跑堂的打赏,大概分量不小,听到跑堂的精神极了的声音直道谢。
接着申弘身边人的声音:“帮我们结一下账,刚才在房中和兄弟切磋武功打坏了一扇窗户,叫你们掌柜的一并算进去。”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
南宫钥静静地听着,待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才看向申弘:“我们要走了吗?”
他点点头:“没法再留了。”
她略低下头:“也是。”
南宫钥惊魂未定,抱着茶水怔怔地喝下去,五脏六腑一暖和起来,思路也清晰了起来,她看着茶杯里清绿色的水,语气平淡无波:“是南宫钰,她发现我了。”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看来她用不上我这身体,就想着要把它毁掉。”
申弘沉默了那么一瞬,开口道:“我去杀了她?”
南宫钥偏头去看他,避开这个问题:“我得先去看一看南宫嚣。”
申弘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是打算明日再对你说的。”
南宫钥继续转着手中的杯子,心中若有所思:“什么?”
“你母亲似乎被关在了她的寝宫内。”他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是一派平静,好像此时在说的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到底如何不太确定,我的人无靠近。”
南宫钰将母亲关了起来?南宫钥回想着,竟找不出一点理由来。
她的母亲茹夫人深得南宫嚣喜爱,那个美丽的女人在她的记忆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美好,茹夫人对她的只有一片冰冷和厌恶。
她在别人身上看到过母亲的影子,可在她自己身上,母亲只是一个名词,不带一点儿温度,更与其他无关。
“还有一件事。”泽弘握住她的手,声音更加柔和,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了会惊扰到她一样:“你父亲……你这一次主要是因为你父亲才回曾国,所以我同时也派人去探了他的墓,有意让人看一看他的尸身,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看出什么了?”
申弘静默了片刻,听到南宫钥问道:“他……果然死得不正常吧?”
“他的尸身……没有头颅。”
手上一晃,茶杯滚落到桌面上,水染湿了桌布,浸润了好大一片。南宫钥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像是追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地确认:“你是说我父亲他没有头颅?”
申弘握着她手的那双手很柔很暖,带着热与力量,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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