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睡觉,小孩子要多吃多睡的,本来吃得就不好,这大晚上的跟着你瞎转悠还睡不好。”
“阿姐,不是的,是因为你回来了,我嚷着不睡要等你的,你别怪达哥哥。”芒真仰起小脸,解释道。
“达哥哥!?”南宫钥“扑哧”笑出声来:“好,好。”
孟达老脸一沉:“瞎叫什么呢,叫叔。”
知真半偏过头去瞄他:“阿姐叫你师兄,阿姐说只能唤你作哥哥。”
孟达摇了摇头,抬头对南宫钥道:“你还好意思笑,这没有规矩都是你教的。”
“可不就是该这么叫。”南宫钥看着抱着她不撒手的知真莫可奈何,只得任由知真抱着她:“我家真儿最有规矩了,对了,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孟达骄傲地昂起头:“回来的路上看到那些亮光了吗?”
南宫钥如醍醐灌顶,惊讶道:“原来是师兄的手笔,真是太厉害了。”
孟达继续骄傲地说道:“那是咱师傅的手笔,确实厉害。”
南宫钥将他上下打量一遍:“我是说嘛,果然还是咱师傅厉害。”
“收收你那眼神啊。”孟达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还不是因为那鬼东西,你上次离开后为防万一师傅便做了这个法术,说实话,特别耗神,但是那东西不是没死绝吗,也不敢懈怠。”刚叹了口气又笑起来:“嘿,你还别说,这样一来,打野味倒是要方便多了。”
南宫钥听着,脸上漾起笑来:“那有没有下菜的酒啊?”
孟达吞了一口口水:“你,你,你少刺激我啊。”
“我买了两坛酒回来孝敬你和师傅呢。”说着指了指马背:“正打算搬下来,你自己动手吧。”
知真是真委屈了:“阿姐……”
南宫钥自知理亏,安抚道:“这就是在山外那个小镇顺手买的,你的东西阿姐自当要用心,回来得太赶又没看到好的,这才没买,阿姐下次一定给你带。”
孟达无所谓她如何安抚小儿,喜滋滋地去马背上将那两小坛酒取了下来,安排道:“师傅一坛,我一坛,正好。”拎了拎:“就是少了点儿。”情绪高昂:“这么快跟着回来干嘛啊?”
南宫钥解下肩头的包袱:“我找到血灵芝了。”
天光微亮,远处群峰叠翠,秋日更将山蛮浓墨重彩地添上了好几种颜色,红的艳丽,黄的娇美,绿的纯粹,所有的颜色朦朦胧胧的被笼罩在山腰处一层淡淡的云雾中。
树稍叶尖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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