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呢?
地宫里烛火燃得透亮,照得那些正在腐烂的尸体映现出格外恐怖又扭曲的模样,萤儿就那么吊滞地坐着,耳边是时不时传来的哀嚎声,每一次有人被拖出去,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人便由精神不济变得有了力气,那样拼了命地切切讨饶,像是这样子可以让外面的人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
怎么可能……
好几日过去,捆住手脚的绳子被她磨掉,嘴里的布团也拿了出来,萤儿已经饿得气息奄奄,半是爬半是走地躲到一堆尸体后面,看着那些人一日少过一日。
时间带走了最初的恐惧与绝望,却又送来了饥饿,她已经闻不到地宫里头的腐臭,也看不到那些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她只是觉得好饿,好饿,饿到她觉得这样死了也好。
可是每每睁开眼睛,却想到也许能够活下去,那些原本让人颤栗的可怕的死人在她眼里心里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想,那些东西南宫钰能吃,为什么她不能吃,那些不过就是肉啊。
南宫钥感受着那种饿得恨不能扑上去抱着肉就吃的冲动,那种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冲击着她的头脑,她也害怕了,感受着身体因饥饿而产生的对食物极度地渴望,她内心是震惊的,然而南宫钥明白,不论她如何抗拒如何害怕,那种事情终于还是会发生的。
萤儿第一次抓住那些腐肉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唯有活下去的欲望在驱使着她,倒可怜了南宫钥不停地进行着丰富的胡思乱想。
南宫钥给自己做了许多安抚,她原本是想着要坚持到最后的,可是当萤儿一口咬下去时,她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按下了石扣。
在众人遂不及防之中南宫钥猛地站起来,直接跑到一旁捂着心口吐了起来。直吐到满嘴苦涩都止不下来,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接过申弘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刚想说点什么却又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虞㶣忠文站在稍远一处,看着靠在申弘身上的南宫钥,觉得眼睛有些生痛,转头看向别处:“我去寻点水过来。”
“你别去。”孟达抬了抬手:“我跟在知……咳,嗯,南宫乙身边混了几日脸熟,我去方便些。”又小声对陈韦道:“陈先生,我那里有一坛子好酒,这里看样子还要忙上一会,待会我带过来咱们一起边喝边等。”
“这……”陈韦看向他:“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
“择日不如撞日,这晒着月亮没点酒怎么过得下去。”孟达摆摆手,很是大气道:“等会说不一定还得听个故事,有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