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骨头上的伤哪能那么快恢复,受伤的手还用木板固定着,里头的骨头时不时一阵一阵的酸痛。她勾了勾嘴角,脸上却没有表情:“不痛了。”
“那便好。”周朝垂目看着她,也看出来了她的敷衍:“虞㶣家来人了,陈韦说要收网。”
南宫钥身子一震,这么些时日以来第一次觉得心头有了热气,尽管是恨意带来的热,到底也愿意与周朝多说两句:“他们在哪里?”
见她终于有了点精神,他嘴角才有了一点笑容:“在城门口,半个时辰后便能见到了。”他也没有想到,与王宫关联甚深的锡云教居然是那个样子,若非是申弘派人告之,而他的人又亲眼目睹了那可怖的一幕布,他怕是永远也不会相信。
南宫钥见到虞㶣家的人时才知道这一次来的人不是虞㶣良语,而是虞㶣任重,可见是受了托付,也可见虞㶣家对此次事情的重视。如此这般南宫钥却觉得更加奇怪。虞㶣家是听命于楚国的,说来也与申弘交好,若说受命也应该与申弘有关,但是却不见申弘的人。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枫小离,红红的一团端端的蹲在虞㶣任重身后,毛色依旧杂乱,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但神情已经不同,阴郁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
陈韦看来已经与虞㶣家的人认识过了,攀谈起来倒是比虞㶣忠文更熟悉自在。南宫钥与虞㶣任重见了礼,便追问起了无面的事情。
陈韦说道:“我在平城种了天雷桩,其实也是公子离开之前的吩咐。”听到这里,南宫钥悠悠地瞟了虞㶣忠文一眼,那厮摸摸鼻子看向一边。
“幸得那鬼物之前屡屡受伤没有恢复我才能有机会将他拦截下来,否则以他的修为冲出去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他平静地述说着,也没有太多情绪:“它一直隐匿在地下,平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倒是不好找,也就是昨儿夜里他大概是想闯阵,这才触动到阵缘有迹可寻。”
倒算是苦等良久的一个好消息,南宫钥有些急迫:“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虞㶣忠文看着她还绑得扎扎实实的那只手:“你就别去了。”
虽庆幸虞㶣忠文恢复得还不错让她心里没有那么愧疚,但说出来的话却也没给他留多少情面:“你才是别去了,手臂上的伤口还会渗血吧,你背上的皮呢?长回来没有?”
这么说出来也是不希望他跟着一起去,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同她这种骨头上的伤一样,恢复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哪怕他现在恢复得不错,那也是建立在他一直好好养着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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