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又该出馊主意了。
“阿辞,他出的馊主意吧。”
她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
听闻沈子溪的话,江辞可不乐意了,立马澄清道。
“子溪妹妹,这点你可就误会我了,谁不知道陆家那位老太太脾气怪的狠,昨晚我们都是住在他家的,我们那里敢去鬼混啊,顶多是在家里喝喝酒什么的,你这可就真的冤枉我们了,这锅我可不背啊。”
他赶忙解释,沈子溪狐疑的看向他们,随后又将目光落在沈砚安脸上,半信半疑道。
“你们真那么乖,哪儿也没去,我告诉你们啊,等下次我和阿砚结婚的时候,你们要是敢出幺蛾子,我就弄死你们。”
沈子溪挥起拳头就是一阵比划,狠狠的威胁了他们一番,惹得走在前面的宋祁衍也给逗乐了。
徐思雅则跟在最后,目光越过他们看到陆湛南抱着穿婚纱的慕予初下楼时,眼底溢满了期待和失落,要是她能和章树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妄想。
其实,那几天她并不是重感冒,而是她受了一身的伤,犹记得,她那天被章树拒绝之后,她心里就很不开心,偶尔还会去喝酒什么的。
去别的地方她自然不敢,所以她每次去的都是朝歌,有学长在她心里也放心不少,可巧就巧在有一次她喝醉出来居然碰到了章树。
她喝醉了以为是做梦,不断的往他身上蹭,章树有洁癖她是知道的,一开始,许是碍于她是慕予初的闺蜜,他一直隐忍着,直到章树把她送回家,她趁着喝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贴了上去。
可哪里知道她被狠狠的推开了,章树冷着脸要走,可事已至此,她哪里还有回头路,她顾不上身上的疼去挡住门不给他走,甚至还不依不饶的缠着他。
她稀里糊涂的时候,章树冷着脸似乎对她说,她是不是真的要这样,绝不后悔,当时的徐思雅什么都上头了,扑到他怀里就吻上他的唇。
她记得他身上越来越冷,伟岸的身姿也越来越紧绷,眼底迸射出来的杀意令人可怖的不行,但喝醉的徐思雅根本没发现,她只记得他回应她,和她纠缠着吻了起来。
可令她没想到的事,这一场欢爱对徐思雅来说宛如从地狱走了一遭,她几乎差点死在那个晚上,章树跟疯了似的折磨她,还打了她。
后来,当两人都清醒时候,她才知道章树不喜欢别人碰他,不是因为洁癖,而是他小的时候曾经受到过养母的虐待,还有他姐姐,他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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