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聪明人,往往死的都很快。”
“哈哈……”刘沧源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小子,我不得不说,你今天这个电话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也许我小瞧你了,但那又怎么样?孙猴子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你说他是不是很牛逼?可那又怎么样?他永远也飞不出如来佛的掌心。”
“哈!”邢烈笑了一声,“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刘总,说话就是这么有气势。”
刘沧源按下免提,双脚再一次搭在了办公桌上,老六急忙拿起办公桌上的烟放到刘沧源嘴里,然后拿着火机点燃。
刘沧源嘴里叼着烟,双手十指在扶手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很感慨的说道:“其实,我很喜欢像你这样有胆识的孩子,只是老天不允许我收你在身边,真是太可惜了。”
“没关系!”邢烈的声音听起来很淡然,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既然刘总这么欣赏我,我也不能不识抬举,过几天我一定会去找刘总好好喝一杯,聊一聊人生的意义。”
刘沧源眼中戾气一闪,邢烈接着说道:“行了,刘总是大忙人,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呢,我有个礼物要送给您,希望您能够笑纳。”
“嘟嘟嘟……”电话响起一阵忙音。
邢烈这莫名其妙的电话,让刘沧源突然感到很不安,可又不知道这种不安感来自哪里。过了好一会,刘沧源自嘲的一笑。
“还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居然被一个小崽子打来的电话弄得心神不宁。”嘀咕完看向老六,“把他给我找出来,然后通知我,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孙猴子。”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居然敢在如来佛的手心里蹦跶。”
邢烈站在沧源集团办公楼对面路边,愣愣的出了会神,然后摇着头,“希望刘沧源能够名符其实,不要让我太失望。”说完把手机卡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又换了一张。
凌河县火车站前的铁南路,只有短短的几百米,周围全都是低矮的民房。而铁南路东边尽头距离铁道只有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小院,这就是邢烈在县里的住处。
第二天上午八点刚过,雨依然在下着,邢烈和孙进还有杜志远穿着雨衣走出了家门。二十多分钟后来到了沧源集团办公楼外,邢烈抬头看着面前这栋楼,咧嘴无声的笑了一下。
孙进和杜志远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迈步走进沧源集团办公楼。大概过了能有十来分钟,邢烈就大摇大摆走进了大楼。
大堂接待处只有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此时孙进正趴在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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