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可让段秦见了暗惊无比。
他可以确定。
宫司屿绝不是来他的地盘和他抢生意,或是针锋相对的。
这男人,一看就是颓丧到连形象都不顾了,怎可能是来做生意的?
“宫司屿,你昨晚上没洗澡啊?头发丝儿都油了,有你这样的吗!你不是洁癖吗?别小孩儿不在就废成这样行不行!”
姬如尘扶额,衣服不换,人也不打理,再这么下去都快赶上流浪汉了,简直掉价。
“不行,找不到人,不洗。”
“你昨儿个吃饭没?”
“不吃。”话落,宫司屿颓废的倒在沙发上,目光黯然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精美油画,“我睁眼闭眼都是她,找不到人,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还不如死了。”关键还死不掉,“哪怕她近在咫尺,我也没办法立刻把她抱怀里藏着,这是最痛苦的,你不懂。”
在段秦的印象里,宫家继承人绝不是眼前这样的,他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且毒辣狠绝,不过他也听说,宫司屿极爱他的新婚妻子,眼见为实,现在段秦相信了。
“你真不是来海市投资的?”
段秦疑心重,又问了遍。
这回,回答他的人,是一旁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好看,魅惑天成的男人,“哎哟,我说这位先生,您看看他这样子,谁敢和他做生意?拜托,用脚趾头想想也应该知道不是了呀!也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没事你就走吧,可别添乱了。”
“我要是告诉你们,山顶那栋城堡是我出售给那位蒋先生的,昨天也在城堡里见到了一位确实和宫太太长得很相似的女人,你们还要赶我走?”
闻言,宫司屿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姬如尘和流云相视一眼,似惊喜。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坐下聊!不如留下一起吃个午饭吧,咱们家拜教授手艺极好!”姬如尘谄媚道。
流云直接跑进厨房,接了杯自来水,端到了段秦面前。
就连宫司屿的态度也稍稍转变了。
“你真见到她了?”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纪由乃,但确实很像,只不过,买下我城堡的蒋先生声称,那小姐,是他未婚妻……”
段秦话刚说完,宫司屿怒不可遏,满目阴戾寒意,可怕至极,咬牙切齿的捏碎了流云给段秦拿来的水杯,“他真这么说?未婚妻?抢我的女人,还占为己有!他蒋子文就是个卑鄙下流的无耻之辈!”
“并且,就如你们刚才所说,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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