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政府如今胜算的确比我大很多。那里虽人才济济,可大部分人都恃才傲物,不愿屈居人下,我相信假以时日我必能从外部攻破,从内部瓦解,取之如阪上走丸。”
“不。”程义的语气忽而讥讽了起来,“你要知道你们的实力相差百倍,你能说出这番豪言壮语说明你还是太年轻气盛了。”
他看着上官少弈愈发冷冽的眸子,心中不再摇摆,“你行事说话锋芒毕露,傲睨自若,丝毫无惩前毖后之态。反观南方政府的总司令,从始至终藏器待时,光是凭借这一点,我也会把赌注押在南方政府上!上官先生,你对小女的感情的确让我动容,可这毕竟是乱世,请恕我棒打鸳鸯。”
“爸爸!”程墨苏慌忙跑了过来,却未来得及看上上官少弈一眼,程义便伸手关了门。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要他怎么样你才会同意?”程墨苏水色的眸中满是愠怒,一动不动地看着父亲。
程义转过脸,程墨苏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缓慢低沉的声音,“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他走了几步,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苏儿,谁对谁错,我们交给时间来证明。”
“好,我们交给时间来证明。”程墨苏的眸如波澜不惊的一滩死水,玫瑰色的唇畔一起一合,机械式的重复着父亲的话语。
她朝水晶似的楼梯走了几步,余光里是那两个大汉黑色而巨大的身影。头顶是从没改变过的璀璨,身边也是未曾疏离过的人群。
她究竟该怎么样,就这样和父亲执拗下去吗?她只觉得浸泡着自己的黑暗越来越大,快要将她吞没。
“爸爸!”她唤了一声,程义停下脚步,转眸看着她。
她语气坚定,雪白的脖颈仰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可以吗?”
程义点了点头。
程墨苏白皙如玉的容颜下是显而易见的坚定,她的声音依旧柔婉,却夹杂了几丝凉意,“爸爸,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少弈。你担心我以后会遇到不测,可是我现在受的苦却比今后可能承受的要多上百倍。明天是什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计算未来,而不能好好把握现在呢?”
“你说完了?”程义漠然地看着女儿,两代人,两个时代,无数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伸手握住自己柔软的手腕,指尖的冰凉深入骨髓,“爸爸,我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他。我爱他,我也爱您。我不记得我妈妈的样子,我只记得小时候是你让我骑在脖子上耀武扬威。我不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