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水色的眸是冷极的光,淡淡轻飘至他们身上。
“你!”那人稳了稳心绪,转过头去,身边的另一个军士忙接口问道:“请问你的名字,年龄和籍贯。”
“程墨苏,十七岁,上海。”
“哦。”那军士拿笔在纸上写着,突然像遭了电击一般抬头看着她,定定打量,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程墨苏,是上海的程小姐?”
程墨苏无奈地点点头,眸中的光清清冷冷,“刚才你不是都登记了吗。”
“是!是……”那军士忙点头道,“程小姐对不住,我们也是奉公办事才将你关在里面,过会儿等您父亲过来您便可以出去了,小姐不要见怪。”
程墨苏浅浅一笑,也没时间再去搭理他们,“我知道你们也要按规矩办事,不会责怪你们,放心吧。”她转过身去,周围人看她的眼光又有了几分不同,狭小的房间竟像划定了楚河汉界般,每个人都恨不得与她隔上一段距离。她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当年那首打油诗的威力看来至今犹在。
只有身穿长马褂的先生与她站至一线,两人仍攀谈得格外热闹。
“原来是程小姐,久仰久仰。”
“久仰?那恐怕先生听到的不是什么好名声。”她调皮地笑道,“还未知先生如何称呼。”
“我也姓陈,只不过是耳东陈。”陈先生笑道,“坊间那首打油诗的确传播广泛,但明眼人便识辨得到那是有人蓄意而作,程小姐不必在意他们的说话,生活永远都是自己的,与他人无任何关系。”
她微微一愣,难得听到支持她的声音,玫瑰色的唇不禁微微上翘,盈盈笑道:“谢谢陈先生。”
“在我看来,程小姐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依然北上寻夫就已经十分难得了,比起那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好了十倍之多。”
她面上微微一红,心湖微漾,“陈先生笑话了,我与他并未正式成亲。”
“只要你心中认定,那便是了。”陈先生仰头一笑,“我先祝小姐与上官先生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素颜泛起浅浅的微笑,来自于陌生人的话语竟也能如此温暖。还未答话,外面便响起了那个军士的声音,“程小姐,请你出来吧,您的通行证已经送到了。”她点了点头,回眸看了一下陈先生,陈先生朝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出去,她轻轻一笑,算作告别,出了房门。
外面的光线竟如此刺眼,她伸手遮挡眼帘,但这不合时宜的光线仍执拗地照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她忙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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