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鼻鼻观口,都摸不准段璟弈是受了什么刺激。
最倒霉的还是凌青,硬着头皮现身跪在了段璟弈面前。
“王爷,白衣人发现身后跟着的暗卫了,咱们的人和他交手后被甩了。”
段璟弈立刻敛了笑容,身边的冷气压逐渐显现,但却并未大怒。
“那白衣人轻功武功均是上乘,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他沉了片刻,道,“派人暗中保护董成。”
“是!”
……
二皇子府。
段璟勋急匆匆的赶往书房,临近门前挥退了所有下人才闪身进去。
一抬眼便看见白翎尘闭目养神两脚交叠搭在他的紫檀木大案上,颀长透白的手指骨节有一搭无一搭的敲着椅子把手,听见他进来了也没有半点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段璟勋伪善的脸上神色一沉,还是装着客气开口。
“白使突然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翎尘狭长的眼角噙着一抹讽刺。
“勋王爷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在花船上安插心腹将小桃抛尸城郊,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段璟勋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立刻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道出口。
“白使误会,天大的误会,我管朝中你管江湖这是咱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我怎么敢插手你花船上的事,当真是误会了。”
“误会?”白翎尘冷笑一声,随手扔了一块东西过去。
“这是什么?”段璟勋刚想伸手去拿就猛地看见那东西上刺着一枚特殊的刺青,这不正是他亲信的标志!
白翎尘收腿起身,素白精致的手掸了掸雪白的衣裳。
“怎么样,王爷可是认得这块人皮?”
“这……这是……”
“是什么都不要紧,”白翎尘走过去停在他身边,语调寒意森森,狭长的眸子杀意浓重,“不管王爷想派多少人插手花船的事都无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人活着回来复命的。”
段璟勋的心里咯噔一声。
咽喉使劲动了一下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忌惮,他不敢扭头看白翎尘,只用余光防备着,双手也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准备随时防身。
“本王不明白,你不是也想让段璟弈死吗,我让人把小桃扔到城郊,这样一来所有的抛尸伏笔都能顺理成章的引向弈王府,你为何要拦?”
白翎尘懒得和他废话,破窗就飞进了夜色中。
段璟勋的心里猛然一惊,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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