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朝上不要辩驳显得越委屈陛下对宁乐伯惩治的就会越凶狠。”
“你们便信了?”
陈氏点头,“之后的事就完全不受控了,郭宜入狱之后沈升托人去探望过他一次,说要想保住玲儿的性命就要听他的安排,到那时我们才知道是被人利用了,沈升还拿我和孩子们的性命做筹码逼得郭宜不得不听命,”陈氏说的断断续续眼泪不住的往下砸,“他先是教郭宜在狱中自己打自己制造伤痕,然后忽然有一天告诉他只有他死了才能真正的保住我们,而且还……”
“而且还什么?”宋明和董成越听越心寒。
“还要他在临死前写下血书诬告是李康大人滥用私心,让我们亲眼看着他赴死然后把血书交给大人您,沈升算准了您会带我们入宫面圣,一切都是他提早安排好的,就连血书的内容都是郭宜照抄的。”
“岂有此理!”宋明愤然,“你们就这样听命于他,一步步的将郭宜和李康都推入深渊吗!”
陈氏已经泣不成声,“都是我们的错,玲儿是无辜的,求求大人放过她吧。”
宋明咬牙忍着,“那郭宜背后的银针又是怎么回事?”
陈氏伏跪在地上一想起那日就浑身颤抖不停,“是我做的,”她绝望的看向宋明双眼空洞无神,“沈升给的我银针,说光是自尽并不能表明真的是李康下的毒手,只有做些郭宜自己不能完成的伤这证据才算是完美,我们是被他的人押送进大牢看望郭宜的,那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唐梦在屋内不自觉的抓紧段璟弈的手,她从穿越至今未曾真的见识过人们争夺的不择手段,可现在听了这些事才觉得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占据了她的全部心情。
段璟弈直到她心中不安,转手将人紧紧的揽在了怀中,他二人听外面继续传来陈氏诉说的声音。
“我之前做过几年医女大概认得些穴位,可那毕竟是我的相公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啊,郭宜便吼我要我下定决心,还说只要保住了玲儿他就不后悔,可我不管怎么做都狠不下心好几根银针都扎不到底,”陈氏浑身颤抖不停,“我一看见郭宜痛苦的样子就、就……最后是他自己猛地往墙上一撞才将所有的银针都插入了身体里。”
郭玲泪如雨下,“是我害了哥哥,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不会做这么多错事,你们要罚就罚我吧,求求大人不要治我嫂子的罪。”
郭玲说完两人又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董成深深地额叹了口气看向宋明,后者也如他一样深感愤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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