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芷的手覆了上来,他一惊,“额娘你的手怎么这样冰冷?”
苏芷无力的陷入到那段回忆之中,她双手微微颤抖,“是我叫丛一配的药,能洗去梦儿的记忆而又不伤她的身体,这么多年她都无事不知道为何现在竟然出现了头痛的毛病。”
“是不是那药过了期限或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作用现在显现了?”
苏芷摇头,“不可能,那件事中还有别的人也被喂了同样的药丸,他们至今都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只有梦儿,”苏芷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唐梦,“她自从上次出事回来之后可有什么与之前不同的?”
段璟弈一愣,回想这一前一后两个唐梦何止是有不同之处,简直是没有一处相同的。
否则以前那个唐梦也不会被段璟弈无视致死,而现在这个则被他宠的恨不得日日捧在手心上。
但若是说最不同最神奇的一点的话……段璟弈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前不久汉城发生了瘟疫,最后至关重要的一味药竟然是梦儿的血。”
“她的血!”苏芷闻言也一惊,“这么说梦儿体内一定是有针对疫病的抗体,”她豁然看向段璟弈,“你可知道梦儿在失踪的那段日子中见过什么人或者是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
段璟弈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白翎尘,他将这个名字说出来后苏芷却是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这么一位。
“可还有什么旁的人?”
段璟弈想了片刻忽然眸色一亮,“还有一个被叫做二叔的人,听说梦儿在失踪期间曾被他救治,如此看来的话此人医术不凡但却从未在江湖上有过名号着实是可疑,只是儿臣从未见过。”
苏芷也点头,她沉下眸子竟是难得的认真,“看来梦儿身上藏得不止那一个秘密。”
她甚至还想起了些别的什么,只不过这些想法太过大胆让人匪夷所思,苏芷犹豫了片刻只是对段璟弈开口道,“若是有一日你见到了那个叫二叔的人一定要带我去见见。”
“难道是额娘的故人?”
苏芷神色严肃,“是不是故人不知道,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两个时辰之后唐梦才悠悠转醒,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在马车上觉得头有些沉然后就昏睡了过去,等到现在醒来时竟然是一片茫然。
段璟弈就守在她的身边,一见人醒了当即紧张的将她扶起来,“梦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唐梦起身感受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这一觉睡得很沉但起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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