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对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讽刺或者暗示,又或者是段璟弈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随后你把这些事都一五一十的学给我听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爹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证明是弈王府的人做的?会不会是唐梦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叫弈王针对您?”
“没有,”程仲年目光沉冷,“我只是想先排除掉最危险的敌人,只要不是段璟弈那其他不管是谁我都有办法全身而退。”
程氏听完抿着唇也算是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这事我能办到,请爹爹放心。”
“哼,这点小事你再办不到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快走吧!别让别人看见你在我这里!”
饶是程氏一把年纪了对现在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鼻子发酸,好在她及时克制住了,告退之后匆匆出了程家大门。
这一路上程氏心绪起伏回想起了不少小时候的事,又想到了自己在唐家故作张扬为唐承恩撑起整个后院的事,只觉得事事恍惚连她自己都辨不清到底是因为自己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被程仲年要求成这样的。
她叹了口气,片刻后又老老实实想起来程仲年给她安排的任务要如何完成。
想要观察到唐梦的一举一动首先要隐藏在众人之间,所以今日程氏才会委屈自己穿上和顾氏院子中一样的素色,这种谦卑乖顺的颜色最适合将自己隐藏起来。
不仅她自己如此,程氏还要求唐月瑶也不能扎眼,以至于今天唐家上下都穿的及其肃静,跟往日相比竟然少了一半的燥热。
其实程氏还有另外一层想要隐蔽自己的私心,那就是她也清楚的记得几年前的今日自己究竟都做过些什么,她生怕唐梦这次回来会以此事为借口对她和唐月瑶不利,为了能保护自己的女儿程氏什么都愿意做,更别说是换衣服这样的小事了。
只是不知道唐月瑶在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陈氏还没来得及沉溺在悲伤里就听见顾氏从下方抛来的一句话,“姐姐你说是吧?姐姐?”
程氏一惊豁然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唐承恩,只见他面上一惊隐约带了些不悦。
程氏立刻回神抬手整了整鬓角,“这人年岁大了真是不中用,方才竟然跑神想到了别的去,妹妹刚才说了什么?”
程氏话音一落几乎半个相府都跟着震惊,这哪里是唐家大夫人往日的脾气?今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也学着温柔了?
顾氏温婉起身回礼,“回姐姐,我是说梦儿带回来的这对白玉酒盏当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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