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弯了眼睛,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喝姜烈类似的吊儿郎当,“当年在北边狩猎的时候你那一箭可是差点正中姜烈心口,我现在才是带着你心上人兜一圈风你怎么就气成了这样?”
“谁是心上人!”江崇际恼羞成怒瞪着一双大眼睛死不认账,“徐羽咱们君子承诺有言在先,你可别瞎说!”
“君子承诺只是说在军中和公共场合装作不熟悉,可没说不让提你的心上人啊。”
“你还说!”江崇际一拳头挥上去徐羽顺势躲开,他怒目扫过来,“你凭什么说他是我的心上人!”
“那件大氅你向来是宝贝的和什么似的,现在竟然出现在一个小太医德身上,我从城门口一眼就瞧见他了,若不是你对人家有心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就随便的交给他了?”
“我、我那是对下属关怀!”
徐羽弯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江崇际直接愤愤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徐羽给自己倒了杯茶轻飘飘的开口,“现在咱们两个扯平了,以后我保证不再骚扰你的小太医,今日的事你帮我和他道个歉吧。”
江崇际方才还愤怒的脸上忽然闪上难过的模样,可他还是一贯的死不承认硬撑开口,“你自己去说吧,他不是我的什么人。”
徐羽挑眉,“都能穿你的大氅了还不是什么人?”
“他不喜欢我。”
简单的几个字让徐羽的手忽然一顿,他看向江崇际似乎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你难不成向他说了?”
江崇际没否认,只是沉着面色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抬手将面前的茶水像是饮酒般的喝了个精光。
徐羽素来不是爱好奇的人,只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在他看来自己和江崇际这种人怕是要将一些秘密带进棺材中去的,却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屋内一片沉寂,半晌后徐羽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起身告辞,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安慰江崇际一句,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无论说些什么都不能消除江崇际心中的难过,而且徐羽也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会比江崇际还要失落难过。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起来就让他心疼的不能呼吸。
不出意外的徐羽又是一路疾驰回了皇城,而训练营那边江崇际也再无心思看手中的书。
短短的半个时辰内他把太医叫来了好几遍就是为了想时时刻刻知道于术的身体是否有些好转,可传回来的消息却总是在说于术还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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