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唐梦带去了梦园旁边不远的一处院子,再往前走一些便是他给江崇际和于术安排的落脚的地方,因为段帝还一直守在苏芷的房中并没有出来,所以这件事还不算完,起码对于江崇际来说是这样。
江崇际命丫鬟打来热水小心翼翼的亲自湿了帕子给昏睡的于术擦拭起来,他肩膀后面的伤隐隐作痛,原本是定着让于术照顾他的,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照顾这个家伙?
江崇际暗暗腹诽,但嘴角却是极其真实的在不停上扬,他终于有机会能和于术单独安心的相处了,不会害怕他是不是会随时死掉,更不用担心两人的生命安危,一切都变得温暖从容起来。
江崇际从床下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半倚在床边,他对着窗外的明月却像是在和于术说话。
“本来还打算今晚出宫之后陪你去看望你娘亲呢,谁知道半路除了这样的事,那就只好等你醒了再将今天买的衣裳给干娘送去吧,我陪你一起去你给我煮面吃,你没什么意见吧?”
江崇际转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于术,见他没有半点反应,便十分满意的又回转了头,喃喃道,“谅你也不敢说半个不字,毕竟我对你那么好。”
江崇际一边说一边语调更小了下去,还夹杂着一丝怅然,“可惜你却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能长长心我就也不必这样为你担忧了。”
江崇际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满足的看着面前月光,完全放松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有一个轻功绝佳的人正飞离他的屋顶。
这人从屋顶离开后直奔段璟弈所驻足的院子,等到他闪身出现在房间中央的时候才惊觉原来是凌青。
凌青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任何场景,只自顾自的恭敬的将自己所见所听全部学给段璟弈听,段璟弈一边轻轻给唐梦按摩手部和肩膀一边听着江崇际的话中究竟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但是听着听着却似乎变了味道?
段璟弈抬头微微皱眉的看向凌青,“他真是这么说的?屋内只有他和于术两个人?”
“是,属下绝不会听错看错,”凌青听到这段话的时候也是心下一惊,却不论江崇际平时展示给外人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但是这话中的内容就足以叫人惊掉下巴。
段璟弈眉头蹙得更深,随后似乎是消化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本王知道了,今晚江崇际说的话做的事半个字都不准流传出去。”
“属下明白!”
凌青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人轻轻敲门,“谁!”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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