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解。
男人虽然见了血,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解了气,这种事,闹大对谁也没好处,而且会很麻烦,经过警察和旁边人的开导,男人也顺着台阶下,当场也就同意了。
男人下手又重又狠毒,梅玉初让打了好一顿,男人也被她打破头,也没占着多大便宜和要求赔偿,更何况现在胡家已经倒台又没什么强硬的后台,加之男人目光凶残威胁意味十足,梅玉初只能打掉牙自己肚子里咽,若不选择和解,恐怖会遭遇社会人士报复,到时候,可不只是受点外皮伤那么简单。
于是,两人握手言和,一出闹剧就此收场。
都散了后,梅玉初憋着一肚子委屈沿着马路走了近一个小时回到出租屋,结果却在出租屋楼下碰到同样垂头丧气的胡树林。
看到披头散发、青鼻脸肿狼狈不堪的梅玉初,胡树林大吃一惊:“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梅玉初当时就蹲在地上,抱着老脸嚎啕大哭。
这一哭,吸引了楼上楼下四周的租户,大家纷纷看热闹。
胡树林嫌给他丢脸,黑着脸将梅玉初连推带拖的攥进了楼。
这出租屋处在城区内地理位置不是太好的地段,租金便宜环境可想而知,自然是没什么电梯之类,上楼全凭双腿。
“大把年纪,有事说事,别哭哭啼啼的,也不嫌丢人。”
胡树林心情也郁闷,而梅玉初又一直哭,听着更是心烦得厉害。
“你个没良心的,你知道我多委屈……”梅玉初一听,一边抽泣一边骂,“我也被炒了,还被臭男人欺负,你不安慰我还骂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听梅玉初也被炒了鱿鱼,胡树林停下步子,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梅玉初连哭带骂的将挂电话后的事说了一遍,这下好,胡树林也气得够呛,破口大骂:“欺人太堪,太过份了。”
说着,转身就往回走:“一定要去讨个说法!”
“算了。”梅玉初见状,一把攥住胡树林:“我们现在一无势二无钱三无权,你就别再去瞎掺和了,忍吧。”
梅玉初说得没错,他们现在沦落成最底层的那种人,被欺负又如何,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强食,若他们一意孤行非要讨个说话,估计日子会更难过。
就算想走法律程序,有钱吗?有人脉?有精力吗?
什么都没有,那就闭嘴忍受吧!
地球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
“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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