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百肯定,她确实是对花粉过敏。”
程欣怡笑得趴在冒牌货身上直不起腰,不停的捶着床。
裴佑哲也笑着直拍张医生的肩膀。
开花店最爱摆弄花整天跟花打交道的人居然让医生诊出花粉过敏,这个笑话绝对能笑一年!
张医生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再转青,像调色盘一样不停变幻,当医生这么多年,为司家这种屈指可数的顶级豪门工作,居然被质疑!
这根本就是奇耻大辱!
很生气的一把从程欣怡手中夺过樱花扔到一边的桌子上:“把所有花全部拿走,这个房间到处是花瓣,马上换干净的房间,症状将马上消除!”
张医生原本就胖,生起气来两边腮鼓鼓的,特别喜庆,程欣怡笑得更厉害。
那魔性的笑声和喷嚏声奏成一首欢快的曲子。
花一拿开,冒牌货的症状明显好很多,南宫以瞳以前开花店,自然也知道一些花粉过敏者的紧急处理方法,趁大家笑的时间,倒了开水和打来一盆干净的水。
花粉过敏症一旦发作,用清水洗脸敷脸,喝开水能缓解。
张医生从医药箱里取出外用药,见程欣怡和裴佑哲已经笑成了神经病,而司野桀正冷冷的盯着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将药一扔,开始脱白大卦:“你们太侮辱人,我不干了!”
作为一个专业医生,有什么比这个更侮辱人??
见张医生真正动气,南宫以瞳忙打圆场:“你别冲动,少夫人确实是感冒,感冒的症状和花粉过敏症状差不多,鼻子一痒正好闻到花粉,因而引起不适——”
“我又没瞎,感冒会引出全身出红疹?”张医生白露共事多年,见她也在忍笑,扯着脖子大有以死明志的姿态:“这分明就是——”
“行了!”司野桀似乎并不想追根到底,打断他的话:“现在是春季,容易引起皮肤并发症,你给她开点爽肤的药膏。”
“不是,这真——”张医生更急了。
可司野桀根本不给他争辩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说:“阿瞳有些感冒,你给她开点感冒药,再开些调理生理的药。”
说完,转动轮椅背朝这边,并没有因为张医生的误疹而有责罚的意思。
有司野桀护着,冒牌货这时候笑得格外甜蜜。
南宫以瞳见司野桀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心里那个气,差点扬拳头。
司野桀你是笨蛋吗,这么明显你当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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