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瞳勺起一颗汤圆说:“酒心口味的,从来没吃过吧?”
司野桀吸了口香气:“好香,味道一定很好。”
“那当然,我新自创的。”南宫以瞳将勺子递过来:“你从来没尝过。”
司野桀见状,立即张开嘴:“老婆——”
就在勺子几乎碰到司野桀唇时又收回来,直接将汤圆送到自己嘴里,脸色一冷:“给我拖到外面喂蚊子!”
随之将碗递给下人,拨了拨擦拭的七分干的头发,迈上楼梯,手指拍着唇说:“好困,天蹋下来都不要来打扰本小姐休息!”
“老婆,别这样。”司野桀嘴角都抽抽起来,望着已经上楼的南宫以瞳央求:“老公知错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南宫以瞳侧过脸,语气冷硬:“谁若再敢不服从命令,一枪毙了!”
说完,一个转身消失在玄关处。
夫妻俩闹这么大动静,在场的保镖和下人是想笑不敢笑。
不用想都知道将来结婚后,这夫妻生活是得多有趣。
保镖们这次再也不敢违背命令,顶着司野桀那威胁的目光,启动机关将铁笼运到外面的草坪上。
南宫以瞳站在窗前,望着如困兽般困在铁笼内的司野桀,傲娇的抬起了下巴。
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
明明知道她受不了这种刺激,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着了他的道,把她当猴儿耍,害她伤心难过又心痛!
真以为她被他吃得死死的,这么容易就原谅他,哼!
误会已经解除,司野桀也被关,南宫以瞳压仰了一晚上的心情顿时就豁然开朗起来,倒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沿海气温相对来说较高,临夏又近海,折腾这一晚上,天色已蒙蒙发白,由于海风大,司野桀幸运的没有成为蚊子的大餐。
却也喝了不少海风。
天亮,一艘快艇抵岸,得到消息的陆川一大清早便赶了过来。
当看到披着浴袍被关在笼子里在外过夜郁闷至极的司野桀,很不厚道的笑了。
“妹夫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会着了妹子的道呢?”
司野桀环胸靠在钢管上,即使是被困铁笼,即使是披着浴袍,依旧无半丝狼狈感,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司野桀挑眉:“开笼!”
陆川摸着下巴作思考状,“莫非是在欢好时放下戒备?”
司野桀差点一拳头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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