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和我同岁,她把我假想成她的天敌,因为她做梦都想划伤我倾城容貌,假想自己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西施在世,最大爱好就是用月季花把嘴唇涂抹成血淋淋的女鬼,最是羞赧一笑让人三日不食肉味——狂呕吐。最重要的是爱嘀咕,又自私,要不是嬷嬷们管着,我早就经常打她的耳光。
“猫九,一会就变猪头!”龟凤七用自以为倾城倾世,粗短兰花指像五个环绕的香肠指,预测着我即将到来的命运。
位于她左旁的是对他最墙头草的17岁小马六。小马六绝对我是孤儿院里最贼的男孩,瘦骨一把,天生有些左拐脚,跑起步来像笨拙企鹅,他最大特点就是自觉变弱智自保,给人一种迟纯和呆滞的假象,其实是极其懂得自保的物种。打架时总是不知何时龟缩何地,结束时又神奇气喘吁吁出现在现场,买力表情比谁都要义愤填膺,又能全身而退不被别人怀疑。
“威——武——”小马六开始战前自演自导,拉了一个撅着腚的马步,细如竹筷的双脚六盘不稳蹲得摇摇晃晃,他口吐丹田同时,全程贼眉鼠眼偷望大家对他的反应,他需要别人对他的高难度运作做些阿谀。
16岁阿五驴憨实开笑式拍了一下小马六屁股,悲剧是遇到精明小马六,有模没样的架式被拍得轰然倒塌,不明所以的油四鸡跳起来讨伐阿五驴,因为他是跟小马六同天收进孤儿院,算是“同年同月生”的兄弟。
油四鸡警告阿五驴,“你敢欺负他!”
阿五驴反击,但是有点底气不足,孱孱弱鸡又想表现雄鹰样,但是明摆打不赢两个,脸色介于铁青和惨白之间:“本来就站不稳,怪谁?”
两个人同时扑向阿五驴,老实本份的闷头虾阿五驴不代表随你欺负,彻底被惹翻也不是好惹的主。他躲过两个人的猛扑,从地上蹦起来,原始力爆发,把自己当成一根木棍,两个膝头一点不思索地撞上了油四鸡的胸腹,油四鸡痛苦抽皱脸:“老子要你龟儿命!”小马六成功闪起,远距离拉开一个会家子的架势,被打急的油四鸡扑腾起来向阿五驴二次反扑。
互咬的王八蛋!互咬的世界!
这时被来自敌方的我哨声转移注意力,我朝这帮王八蛋吼来一嗓子:“蛇鼠一窝!狗咬狗,一嘴毛,打个腚!”
牛八愠怒而羞耻,还没有开打,倒是自己内部开始内殴,他一步上前,三个虾兵立马退居二线,明摆的事,牛八有“尚方宝剑”,三只虾米惹不起牛八。
重量级终于闪闪发光上场:牛八重量级战斗利器——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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