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这个男人看着像是能好好商量的样子么?
“白绫自缢死得快,痛苦少,活埋一进半会儿断不了气,还要忍受潮湿阴气,毒蛇滋扰,怎么样,打定主意了么?”他还不配合剧情指了指顶上的白绫。
我气得老血猛涨脑,他指了指棺村,当机立断:“它。”
我一个走神,以为棺村能有秘道,竟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棺材能睡下两个人,白绫挂两个会断,做对鬼夫妻咯,你不冤枉,我玉林临风,在生与君共生,死时与君共眠。棺材闹洞房。多少美女对我投怀送抱,前扑后继的,你算是赚了。”那绵堂居然还有脸这么无耻。
我气得啃了他一口手臂,头皮一阵发麻,但是他唇弯神秘的弧度,杏眼凤眸在暗色下明亮闪闪,那笑怎么看都让人心里发毛。
骗子!他要叛国投敌了!我阴沟里要翻船!
我连哄带骗,克制着不拿板砖的冲动:“那少,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烦恼,只要过了这一关,我陪你耍弄哈,今天地府也不缺人报到,我们就别给阎王添乱了哈。”
那绵堂邪狂怒张的神态,有种野人气质,他的脸部细心剑藏着凶狠的气质,我洞察到他这份残暴,我加大力度咬他臂想让清,他的黑眼睛闪耀着顽皮的火花他倒是没有介意我的口牙刚在留在他手臂深印,拖着腔调,问我“你是属狗的吗?”
“你要是再挖苦嘲笑,我就一辈子不再跟你说话。”我的声音稍稍有些发颤。
“你总不至于吓破了胆吧?”他装做大为吃惊的样子,并且微笑对我,我望着他自恋笑容,恨不得把他直接送给敌人当下酒茶。
他尔后牵着我的手悠然自得朝森林不知处,道,“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辚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重鼓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那绵常在我目不转睛的怒火之下,又接着说:“李贺这首诗,一年多年了,不过也是今世写照,大清王朝遗贵们,就是愿意死守,又能够守得住吗?!”
这货不让人消停,继续发扬:“十三太保,燕十三当道,格格浪子,教头医生,保镖屠夫,烟嘴书生,酒鬼小阿俏。”
全他妈是胡扯。
我现在已是三魂渺渺七魄悠悠。
对方沉静足了一分钟,气场阴森森。
一分钟后话,我们四周瞬间亮起,树上挂着龙头铜炉,龙头铜炉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火折子齐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