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严肃地,看得我将目光转开,“猫猫,我们不吵了,好吗?我快要打你了,我通常不打女人,但是你老惹我生气。”
“你打!”我伸出脑壳,“我脖子上扛的这玩意儿就叫脑袋,伸给你你敢拍吗?”
那绵堂暧昧抚摸下我的脑壳,摸着我的脸:“笑笑,笑了。”
我连忙绷掉脸上半几乎有点儿灿烂的笑容:“王八才笑!”我一脸关心的把住他的肩膀,一膝盖顶上他的肚子,然后放开他,这表示我很愤怒。
他没有生气,佝偻着。
但是没有影响他们一伙围观,小马六嘻嘻地乐、猪头三哈哈地乐、牛八咝咝地乐、油四鸡嘿嘿地乐——阿五驴冲过来,开心哇哇大叫:“不得了!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是爱!”
今天树林里跟平时一样充满着不同寻常声响,我们曾经摆脱了这奇怪声音有两天之久,但是它现在又追来了,让我们窃窃和惶惑不安。每一次鸟叫,每一次灌木丛发出声响,我们都吓得一惊。小马六们盲目崇拜让他们失去判断能力,只会茫然地束手无策站在那绵堂和我的身边。
那绵堂神情不再是懒洋洋,也不象平时那样谈笑了,他状态有些神色紧张,不时四周环顾,不断地回头向后看,眼睛里显出阴郁和严厉。他一声不吭,紧紧地靠着我走,不象平时那样走在我的前面。
大约走到下午,那绵堂终于说停下来休息半小时,然后便用漫不经心的对我们大家说今天不走山路,走一条更容易到达的捷径。我们急急忙忙在小溪里喝水。
“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太多。
“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人跟着我们,不过——我发现了他们跟踪的记号,红绳子。”那绵堂犹豫了,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掩饰一切。他望着我镇静的样子,直愣愣的眼睛。他终于下定决心往下说了,声音很温柔。
“我得向你开诚布公了,猫猫,我断定那帮匪徒已发现我们的踪迹,可能是前方探路的,人数一两个,他不敢对抗我们所有人,只好留下记号等他的同伙前来,且——我怀疑他们同伙离此地不远。”
“所以——你的伤?”
他望着我,皱着眉头。对不对我说实话呢,他仍在考虑。他叹了一口气,但仍不吭声。
“你们杀死了他吗?”我继续问他,“我不是小孩子,我有权知道。”
“我们把他杀了,我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他声音有些疲惫。
他像我描达了昨天晚上惊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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