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审讯室,鬼哥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上身血肉模糊,昏暗的光线照在他脸上,眼睛微微眯成一道线。拐叼根烟坐在对面,看着狱警一遍遍给鬼哥上刑,“叫什么名字?”
鬼哥眼皮也不抬:“你爷爷。”
拐叔扬手又是一个耳光,“和我耍嘴皮子?找不痛快!住哪里?”
鬼哥又吐一口血沫:“你爷爷。”
拐叔气急,指挥着皮鞭与烙铁的酷刑。
一阵阵惨叫过后,鬼哥又拿起那份笔录:“你为何要杀死张大壮的?”
鬼哥吃力地抬起头,眼睛被血和汗水粘连一起,“老子没杀人,马大壮刚好好的,不能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拐叔将笔记本砸在鬼哥的伤口上,痛得鬼哥直皱眉,“我没空在这个破案上耗精神,今天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鬼哥受刑被拖回到牢房,狱警打开一扇铁门将他扔了进去。
鬼哥摔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虚弱地咧着嘴。他吃力地爬到牢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给口水喝。”
狱警连理都不理,两个继续下棋着:“再闹老子让你喝尿!”
鬼哥失望地趴在地上,几乎陷入了昏迷:“老子不做渴死鬼。”
隔壁监房的眼镜男隔着铁栏杆端起水碗送过来:“水。”
鬼哥努力爬行到栏杆边,可嘴唇就是碰不到水碗。眼镜男站起来,从床上的草垫子找到些芦苇杆,插在水里递过去。鬼哥急凑到芦苇边,贪婪地吸吮,水很快被喝光,他擦着嘴,“谢了兄弟!”
鬼哥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眼镜男,“我们好像似曾相识?对了,我在火车站,是你救过牛八的命,现在又算是救我一命,大恩言谢,来日我鬼哥能出头一日,定大报!”
眼镜男笑笑,并没有说话。
两个人背靠在同一扇铁栏杆上,都疲惫地闭上双眼。
警局里,我的钱袋子拐叔从办公室里扔在地上,散落零碎的钱币。
阿五驴上前蹲在地上捡钱,猪头三也跟着捡。牛八低声下气地说:“我们现在都有事做,我们挣了钱再孝敬您老人家。”
拐叔倚在门框上,鄙夷地看着我们,并威胁利诱:“你们朋友犯了法,当街人至重伤,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明天过来收尸体,包他一枪致命,不留点痛苦;二条呢,明天安全回家。你们选哪一种?”
牛八眼睛转了转:“我们选择第二种。”
拐叔冷笑,露出两颗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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