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认识任何与俱乐部或三鑫公司有点关系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参与赌博、游乐,不是你去的。”
“天大地大,人都要活,不是你这种富家子弟所能理解的。”我恢复本性,也跟他开起玩笑。
“愿不愿跟我一起到军营?”他问得隐晦,我答得坦诚:“不愿,宋大哥心怀天下,胸中有万千韬略,我不过区区小女子。我想要自己自由。”
宋达神情有些伤感,此时任性得像个小孩:“我要砍掉你的翅膀。我们生活在这个乱世,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无法慢慢等待花开花落爱,只能不顾一切去挣、去拼、去爱,为了保护爱人,不惜阴谋阳谋一起施展,哪怕被误解、被唾弃也在所不措......”
我愣了一下,这一切变得失控制,“别,别,求放过,这跟强抢民女没有两样;你权势滔天,多的是名门淑女倾慕。”
我们俩同时仰头大笑。
第四步失控。
宋达同意帮我协调让鬼哥出来,我心情大好。
我们开始下山,我还有别的大事要做,因为最近生活拮据,已经在上海连吃三个月的清水白菜了,我需要找些野味,给二狗子补补身体。
我紧盯着山中一家小农舍,一群鸡在找食,我叫声“停”,宋达不明,紧张问:“怎么啦?”
他见我的眼睛竟有些发直便奇怪的问:“看什么呢?”
我指着鸡群说:“这是什么?”
“鸡呀,没见过是怎么着?”
“你说错了,这是烤鸡!”
“你的意思是......”
我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一只鸡的的脖子,鸡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我拧断了脖了,立马递给宋达,空出另一手再拧断另一只鸡,宋达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手,拧断鸡脖子手法如此熟练,有些瞠目结舌。
我俩一人一只鸡在手,快速潜逃上车,我一边拉他一边吩咐道:“快,快,你回家弄些调料来,我给你做晚吃饭!”
村民扛着棍子追赶出来,宋达也许平生第一次狼狈不堪潜逃,车开得比风火轮都还要快,我当他是兄长一样搂着他肩,用手掩耳盗铃着他有脸,他努力压缩着身体,不让农民瞧见其正脸,我对他说:“你真像一只黄鼠狼叼鸡!”
宋达感到惊诧,边急速狂飙边问:“一小时前那个温柔、妩媚而娇滴滴的女人,现在全然不是那么一个人,天真、羞怯、娇弱不是你的外表。现在全然是男性化的你——干脆、坚决,办事果断,雷厉风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