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是他目前不好惹的“暗杀天王”——王亚奄,到了这个地步,处理不好,王亚奄是不怕死的人,一定会狗急跳墙,饶不了他。他先想到妥协,他的性命重要,他还有大把的机会日后再算这笔混帐,不能为逞一时之气,和这样一个年青后生同赴黄泉。
那绵堂手中正玩弄着几只尾翼像蝴蝶的飞刀,这飞刀的多大的威力,张成林已见识到了,他知道自己枪还及拔出,他就会命中刀之下。他混迹江湖多年,是见过风浪的人,危急关头仍能安然不动。因为他经验要道,听出对方只要交出我就相安无事,目前只是要胁迫他,心先下一大半。
张成林劝道:“小老大,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不要太天真,两家人何必不说一家话。女人有的是,你有身份有地位,我劝你还是回去稳稳坐你小老大。”
我呆呆望着那绵堂,我知道上海的黑社会根基深厚,洪门和青红帮势力就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只凭那绵堂一个人一腔热血,就要不连累社中兄弟就能压制他们,是不可能的。
我笑靥如花望着那绵堂:“走吧,保重。”
张成林身为三大享之一,从来都是发号施令别人的,当了下人的面,大觉士可杀不可辱,他想要拉我过来,谁知对方的刀比他快,光芒一闪,飞刀斜斜钉在我身边,少一尺寸就该张成林受罪了。
那绵堂面若冷锋,畅若无阻走到我的身边时,不料师爷一个人在门口无声地迎上来,枪口抵在我的胸膛上,那绵堂猛然止步,一瞬间,却是生死考验。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划根火柴就会着起来。
我被困守住,目光始终不离那绵堂,我们两人未说上一句话,可彼此的目光中已有千言万语。
我生死悬于一线,那绵堂当下心一横,以捷绝伦的动作抽向后一伸臂,直指张成林,头也示威般向师爷微微扬起,意为你开枪我也扣扳机,大不了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以那绵堂的本身,纵是师爷身手再快,也决容不得他再有任何举动,枪口之下另加足以毁灭大厅所有人的*份量。僵持间,那绵堂在众多枪之下毫无惧色,面对师爷,余光却扫着张成林,口中讽刺道:“师爷,我敬你是江湖十三太堡之一,拿两个的脑袋做个游戏,由你喊一二三,如何?”
此时的那绵堂杀机和戾气已现!
张成林又被制住,一动不敢动,已经视张绵堂作瘟神,道:“年轻人,不要太嚣张,江湖山高路远,终有相遇时,放下枪,你可以走了!”
师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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