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升天的唯一机会。
在彪猛大风暴的面前,一切筹码归零。
正在这时,黑衣人惊骇,暴跳如雷下了一绝杀令,火燎燎地炸吼道:“快撤,我们被他们骗了,他们要行驶到暴风雨中心,快撤快撤!不能陪他们一起死,快快!快!打死他们,一个也别留!”
对方几十部*开始向我们狂扫而来,枪声、*声轰然四起,我们的船就要被交织在弹火里,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我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后面袭来,惊吓一声,我已被那绵堂扑倒在船上。
“紧贴船,握紧,转帆!转帆!”他向我大喊叫着。
那绵堂猛然用左手紧握着舵柄,右手紧紧抓住一根缠横在他手上前臂的绳索,这绳索就是连着主帆的帆脚索,这时巨大的船已经灌进了风,有着极可怕的拉力,他就是这样喜欢这样!喜欢与狂风和死亡险博斗。
我爱他!
我们的船已远离他们,绝尘而去,正驶向那个未知命运。
我可以感到小船正快速的往下沉,往下沉。它一定是船头向下,船尾向上立起来了,就要穿过水面一直沉到海底。
天哪我可不想死啊!
船突然抖了一下,不再下沉。我终于看见了,我先看水,往上看,还是水,再往上——往上——往上,我目瞪口呆,上面横着一堵比桅杆顶还要高的水墙,马上就压下来了,一定会把我们的船砸成碎片!我不禁想要大声尖叫,但我的喉咙却因极度的恐慌而痉挛,突然令人呕吐的倾斜把我重重打翻。
“那绵堂——”
“猫猫——”
我大声的喊啊,试图从雨帘中找到他,天哪,我终于发现找到他。原来他正跪在那里,肩和背挺得直,直投向高高昂起,面对狂风暴雨和巨浪在大笑。
他艰难的拉过我来,我们紧紧相拥在于一起。
我抬起头来望一下即将到来的巨浪,在疯狂的一霎那,我在等待它击倒我们,控制我们并摧毁我们,接下来我要告诉我自己:没什么好可怕的,那绵堂总是能化险为夷,即使大海也奈何他不了,我不由也学着那绵堂样子昂起了头,让自己纵情在这疯狂而危险的刺激之。
我顾不得其它,紧紧抱着那绵堂,他突然用双手抱住我的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吻,我也用双臂抱紧他的脖子,嘴唇追逐嘴唇,他的吻如这肆掠的风暴一样炽热,任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喉咙和肩膀,沉浸在狂热之中。
忽然他大手已掀开的上裳探了进去,浑圆被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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