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的女人,只用她的身体来证明他们仍然活着。我可不敢用你来做试验,即便我控制力很好,我会把握不住的。”
他这番挑逗性的话让我目瞪口呆,无言以对。但我还是决对跟他共床同枕,因为他不能再受伤了。
“快睡觉吧“他的声音充满疲倦,我这才想到他守候了一个晚上。我渴望把他的头枕在我的心口上,抚摸它,消除它的疲倦。
那绵堂望着我,我几乎听得到他摩擦着胡子的沙沙声,即使在这昏暗的房间内,他的黑眼圈也清晰可见,黑头发蓬乱不堪,一撮梳不平的乱发翘在头顶上,还有一绺头发披在额前。那绵堂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我现在可以安心睡一会儿,你在这里别乱跑,等我睡醒再说。”他在一张木床上躺下,立刻就睡着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睡觉,我想对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们俩个就这样,裸着身子,他抱着我一起挨挤在个小小被子里
凛冽的寒风穿过洞开的门口,呼啸而入,又见着我的肌肤,我抓起地板上的布,裹在身上,我顶着风走向裂开大门房门,但透过雨幕却什么也看不见,我用尽浑身力气把门关上,我已经剩下没多少力气了。
我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我裹着被子,缩着,实在是太累了,在醒来这前,我要休息一会儿,我一下子便睡着了,睡得很深沉,就像昏迷过去一样。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我身边说:“他们泡在水里的时间太久了,浑身已发紫,那少爷能活的下来,真是个奇迹,他的双腿已经受到了摧残。因为他的血液已经停止循环,新伤旧伤严重的摧毁他的双腿。把他包裹起来,必须马上送回上海冶病。”
“为了安全起见,那少爷先走,他的情况不能再等了。”
我的眼睛睁开了,模糊的意识对周围的留下的记印是医生用他战地医学中实践过的手指,合上我的眼睛,“最好快点”他说,“我又昏迷过去了。
“把这个喝下去,猫小姐,”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虽然很轻,却很有威严,我觉得很耳熟,我顺从的张开了嘴唇,“真是一个勇敢的孩子,再喝一小口,这样就好,把嘴巴张开一点,对再大一点,就说要喝一个星期,你也得把这些牛奶和药一起喝下去,来吧,勇敢的女孩。”
不过这声音好像是鬼哥的心,的确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还是不一样,眼泪从我闭着的眼角深深的渗透了出来。
有那么一刹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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