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想给他的情敌做个挑衅?用这种挑衅公众于天下?难道让露伶秋在情感上身败名裂,然后露伶秋夫君气得勃然大怒,离婚收场?这个结局难道就是莫名就想要的吗?这个过程也太复杂,太伤脑了吧,按他的背景,他本是一个土匪出身,直接把人给劫了,那不就得了吗?何必搞这些斯文人做事?”
还没等我说完,那锦堂早已笑的前俯后仰,他摸着我的秀发,轻轻地吻了一下:“天哪,我的猫九九,你为何这么奇葩的脑袋,你编故事能力已经编到大闹天空了,再编下去话,那就变成>,看来哪天我得给你好好找一个报社,说不定你在报社这个记者上能大有作为:不拿菜刀打架的记者,不是好记者。看来你在我三步之内屈了才华。”
我懊恼的望看着他:“难道我分析的有问题吗?”
我跟那锦堂说过我们之间不应该有太多的秘密,我看得出他的迟疑不决,他想她是否应该告诉我真实。他望着月亮,静静的说:“今天月亮很圆,可是,明天说不定要下雨了呢,天下之大,国土沦丧,怎么能挡得住我辈英雄豪杰,朗朗乾坤,终于恢复到原有的样子。即便有如宋送的那把马草裹尸,这也是快哉江湖。”
我实在听不懂他的这方言论,我感觉到他的精神上的一些萎靡不振,是一种满腔激情的心胸而不得抒发的意境,又有英雄末路之感,这更加剧了我的惶恐和对明天所事情发生了不安。
“那锦堂你告诉我,明天我该怎么做?”
“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用做,如果汪铭九他真想搭台唱戏,而且,他从来都不会只做一个看客,戏他是要唱的……你不用再另行去通知他,他自然有办法进来。谁又能阻拦得了他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明天你在家里面呆着好不好?哪里都不要去?”他最后一句说的几乎有一些哀求。
“不,我明天一定要去,我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哪里也别乱跑,只是静静地听着一出好戏,可好?”
他沉思了一会儿,把我搂得更紧:“也罢,在这个乱世逃避是不可能的,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青云济沧海。猫猫,明天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轻易妄动,从现在开始,你要把你跟汪铭的一切曾发生的事情,都烟消云散。可好?”
“嗯”我重重地点了头,答应了他:“那他明天会如何能进后台?他如果真的打字出去,唱得天翻地覆我们该如何收场?王老爷子会不会很痛心?我记得他曾经很崇拜你和老爷子,我不知道你们算不算同一种类型的人?”我问得也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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