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刚才那个人,如果让我看到之后,我可能会感觉得出来。”
其实何尝不是我,我也不能确定那时间我那种感觉:“对,而且没有看到 她的真实的面目,所以接下来我想进一步查探清楚那位老板的背景是什么,他会不会传说中的人贩子,是好像也不可能了,怎么会突然在那时候到我们孤儿院来?恢复期就在那个时候从孤儿院消失的?这一切都感觉得匪夷所思,我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
那锦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突然从他身上挣扎起来,因为有个问题我很好奇也很想去问他一直没有认真去问他,当时也没想到这么多,但现在的一切好多事情好像是能串在一起。
我现在正意识到自己内心那块内疚是自己无法面对的一个事情,那个内疚一直像迷雾一样遮挡着我的内心。我多么渴望在那里他们怀里去跟他诉说。他的怀抱是安全而温暖的,有他的嘲笑声,让我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仅能看到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得到某些答案和肯定:“当年你来国务院找我们的时候,你真的是从那里路过的吗?看来我们还是很幸运,天天那场大火就让你邂逅了,如果那场大火你不在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什么都死掉了。”
“嗯。”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话,漫不经心的回答了我一句话,“再告诉一下我当时这个事情的情形。”
“当时因为天气很热,我们去山上打猎的时候,回来的时候不知一帮人马出现在我们的孤儿院里面。我全脸都是蒙着的,具体当时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弓箭和长刀。但是我们在回来之前龟凤七早就已经消失了,我们只找到她的一双鞋子。”我说这句话难受,我忍不住的想哭泣起来。
于是我真的哭了起来,因为他着安慰着我,我在他怀里面感到了一种安全感,而且是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这种让我至今都感觉到十分愧疚的情绪。
那锦堂从兜里面拿出了一个手绢,他用调皮的语气:“快把鼻涕给洗干净,快成了一个留着长鼻涕的小姑娘了,慢慢的说,不急我听着呢。”
有了他这种安慰,我这么多年积压在内心的内疚,一下子就崩溃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当时我们在过夜饿得多慌,每天要为一日三餐做斗争,常常是断两三天都没有点东西可以进食。每个人都瘦得饥肠辘辘,像猴子一般,当时整个孤儿院只剩下我一个人带领着他们,我那时才16岁呀,要什么没有什么,我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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