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蓝的锦布包裹着的严严实实,只有一个乌黑的后脑勺让人可以看清。
“这……”似乎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场景,护卫长一愣,接着眉头皱起,面容上闪过显而易见的严肃,端声道:“夫人,还劳烦您让尊夫郎露一下脸,最好从这里面出来。”
看到那被包裹的巨大的锦被,护卫长原本已经要消失的话音又升起,在最后添了一句话。
“可是……唉~我再试试罢!”
“阿兰,勉力一下可好,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一次,没有了厚重车帘的阻拦,低低的,宠溺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了在马车附近的人耳中,那温和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凑近去听闻。
“不……咳咳……我嫁给你是让你护着我的,不是来受欺负的,你……咳咳……”尖锐而又嘶哑的嗓音像是破锣一般咣当作响,刺耳,扰得人只想捂住耳朵。
“咳咳……你真没用!”
“你且不要动气,等回去你想怎样都行,我们想回家好不好?”像是没有听到那尖锐的嘲讽,“女子”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仿佛还带着一股子的安慰劲。
“回家?回家之后……咳咳……又受着父亲……咳咳……的磋磨吗?早知道,我就……我就直接待在家中……”
“阿兰,你且不要急,我……”像是怕人一个劲儿的咳嗽,坏了嗓子,“女子”的本来不紧不慢的声音带了一丝焦急,对于一而再的嘲讽仿若无物,一副爱惨了久在病榻上的夫郎一般。
久在病榻的夫郎·易萌萌按耐住激动的小心脏,眼睛闪闪亮,精气神足得哪有丝毫的让人病弱,本该下耷的嘴角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弧度,好似在算计着什么,眼睛亮的尤为厉害。
“你可闭嘴吧!咳咳!我现在病弱了,还要受这样的欺辱,你可真……咳咳”像是应了那句话,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男子”沙哑的声音依旧带着刺人的尖锐,可是因为躯体的缘故,又克制不住的咳嗽了两下,正想要继续言语,却好像想到了什么。
话语陡然变化。
“让我承受这欺辱也行,不过你待把家里的那小贱皮子给扔出去。”虽然依旧嘶哑,可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同为女子的护卫长早就看不顺眼卷成一个团的那夫郎,刚才不过是看这人病弱,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这般蹬鼻子上脸,太伤女子颜面。
这样的夫郎有什么用!
在看到“女子”猛地一怔的时候,想要吐述的欲望更加强烈,可是嘴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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