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块血色玉石露了出来。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完整巨大的玉石,玉石透着血红,光滑晶莹、形态古怪,如一只张牙舞爪跃跃欲出的山狼轮廓。人皇手指玉石道:
“此物难见天成,共有一对,本是翠色原玉,后经国师劳神于祠堂施法炼石,祈先祖庇佑,集人王正气,方成此石。南蛮侵掠此地,致使屋崩瓦解,粧田毁坏。我立此石,重建南陲,以保蛮人永不来犯,辟鬼神,生福泽以安民生。”
众民高呼万岁,伏地叩首。而后执器掘地,挖了一个三丈的深坑,将福石埋在坑中,以做地基重建南陲。
蛮军溃散,逃回大都的人将篪剌将军被敌将一戟斩于地下的事告诉了蛮人领袖夔。
帐内长石凳上背靠兽皮的这位狮头兽面,双肩似巨雕展翅般宽,腰如熊腹,腕似盘蟒。他坐着能比两旁壮士高出半截,毛发长密,肤色棕深,胸口像压了崖边的磐石,道道伤壑似古树盘枝石上留过的痕迹。也不知是什么伤了这样的怪物。
他面色铁青,听到消息后青筋暴起,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团,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骨杯。
“篪剌尚不惧虎豹,怎能被一戟挑翻!”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我定要将他撕成两半!”
帐内账外的蛮兵连粗气也不敢出,各个低头蹙眉,不知所措。此时,一人径直走到夔耳边,
“族人不通敌语,无法确认对方是何人。和北人打仗不似杀捕走兽,不宜鲁莽行事,暂缓出击另做打算是良方。”
这人身材矮小,形貌丑陋,较帐中健硕蛮人显得格格不入,其实这人跟随夔征战多年,是蛮人难得的智囊,又通北方语言,屡献良策,是夔的左膀右臂。夔强忍怒火,忿忿走出帐去。
清池微漾,映出一女子模糊的身姿,宛若流云拂过,身轻似羽,亦如雨燕灵动巧捷,白衣飘然犹素蝶振翅舞于花间。
“鱼惊仙娥映波微,花忍附纤玉指柔,
鸟聚失声痴明眸,虫出涌穴和舞游,
青石辉璧无颜色,朱梁银柱尽褪荣,
六宫粉黛无人比,霜衣天女何处留?”
池边这女子不似人间可留,一曲舞罢,风静云止,鸟聚鱼停,这女子面若冰霜,寒气逼人。
一晃六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了,身为公主,她不着华衣,却美于世上之物。别人观鱼欢己乐,却徒听婉熠叹息,
“只见鱼聚散离游,不见故人长廊相望……”
如今婉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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