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巫的降头术,他多年前就误入歧途,修炼了巫术的分支,变成了魔巫,他想打败我爹爹,可屡次挑战都败在我爹手下,我族人不被允许修炼这种邪术,他被我爹驱逐流放,很久都没有出现。可就在两年前,他又突然现身,袭击了母亲。”她想到此处,泪珠又从两颊滚落下来。
“我以后再也不能和她来此了,母亲生前最喜爱这幽兰草,常带我来这里玩。以后再也……”
她说着,渐渐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又涌了出来。念成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女子。
“这手帕是我母亲给我的,背面绣的也是兰草,虽然和此处的不尽相同,但我想她们都是善良可爱的人。”念成安慰她道。
“多谢你。”女子拭去泪水,看着手帕上的兰花。
“你爹爹呢?”念成问道。
“北人皇为了让我父亲效命于他,多年前将我祖母抓去要挟父亲,他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回来了。”罗念成听到此处,顿时感觉如五雷轰顶一般。
人皇身边巫咸国人士只有国师一位,难不成,难不成她是国师的女儿?要挟?是人皇通过她祖母来要挟国师?国师难不成是被迫与人皇合作的?难不成国师口口声声说自己与红玉之事无关是真的,难道召唤魔物血洗洛神村的不是国师而另有其人?一大串的怀疑和疑问涌上了念成心头,原本清晰明了的杀国师报父仇的计划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他无法拒绝相信眼前女子的话,但他又难以接受这一事实带来的事态的转化。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泥沼,拼命挣扎时却越陷越深,泥浆腐尸就要漫过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透不过气来。
他呆呆怔了半晌,“喂,你怎么了?”在女子的呼唤下才回过神来。
念成追问道:“你父叫什么名字?你又叫什么?”
念成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国师复姓颛孙,如果真的能报出姓名,他就无法否认她所说的是事实了。
“颛孙白,我叫颛孙凌越,父亲当年被北人皇邀请去做你们北人的国师,父亲不肯去,谁知这人皇掳走了我的祖母,以此来要挟我父,还说如果我父亲不肯为他效忠,就要攻入巫咸国,灭了我满国。巫咸国人民多不擅战争,有少数会一些巫术,爹爹修习了上古巫术,可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保护大家,他只好受胁迫去往北境,协助人皇,一去就是二十多年,这些都是我母亲告诉我的。”
原来当日罗什将军见到人皇暗访国师,人皇袖中拿出的,正是国师母亲的鬓发。国师也因此不敢将神止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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